。 “ 傅斯岸说 。
他心想 。
没我们好 。
不过傅斯岸没说出来 。
因为觉得这样在恋人面前讲 , 似乎会有点幼稚 。
「 目前申城的业内收费标准已经整理好了 , “ 傅斯岸只道 ,“ 我会派人把燕城的市场标准也查清楚 , 然后去和杜彪他们谈价 。“
舒白秋点头 :“ 好 。“
他正要说谢谢 , 又听先生道 。
“ 如果谈妥了的话 , 就恭喜我们小舒老师接到第一单生意 。“
舒白秋不由失笑 。
他一直都知道 , 先生真的很会鼓励他 , 让他开心 。
少年倾身 , 仰头去亲了亲先生的唇 。
他轻声讲 :“ 谢谢 。“
「 不容气 。 “ 傅斯岸低眸看他 , 道 ,“ 这是助理该做的 。“
当时舒白秋听到这句话 , 立刻就摇头否认了 。
他很认真地说 :“ 不是助理 , 是我先生 。“
当时傅斯岸也笑着吻他 , 说了好 。
但是等到晚上 , 舒白秋才发现 。
自己的否认完全没有用 。
傅先生依旧说 , 他想做小啾的助理 。
而在这夜班时间 , 助理的任务也相当明确 。
暖被 。
舒白秋被惹到哭得太厉害 , 意识昏沉不清时 , 还不由问了一句 。
医生不是说 , 他还需要慢慢休养 , 不能放纵过度吗 。
少年这时连话都说不连续了 , 带着涨浓鼻音的颤声听起来 …... 好可爱 。
于是 , 傅医生也从善如流 , 真的没让小啾继续放纵 。
…... 但舒白秋还是后悔了 。
因为他发现自己和先生理解的 「 放纵 “, 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
当然 , 真正的事实也可能是 。
某位坏心先生是故意曲解的 。
总之 , 原本还能中途缓歇一口的少年 , 最终却被迫拖长到了最后 , 才终于得以被放开 。
结束后就昏睡过去的舒白秋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
但傅斯岸还是知道 , 自己做得过火了 。
因为他的腕骨下方 , 小臂内侧 。
居然被小啾咬出了一个牙印 。
怪只怪某人说要做助理 , 就必须要为全心上司服务 。
所以他就说到做到 。
全根进去了 。
傅斯岸自觉过分 , 他只被咬一下都是轻的 。
但男人没有表现出来的 , 却是 。
那一下将他咬得愈加欣奋 。
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少年 , 傅斯岸到底是克制下来 , 没有打扰小啾的休息 。
只是饶是如此 , 第二天舒白秋晕乎乎地起床时 , 也已然天光大亮了 。
就像他之前几次亲身印证过的那样 。
每回彻底吞纳到底 , 少年都会把大半个上午全睡过去 。
不过这时 , 刚醒来的舒白秋还有些懵怔 , 他望见傅斯岸走过来 , 也没有下意识地躲开 , 而是愣愣地望着对方 , 目光一直追随着走近的先生 。
让人被注视得愈发心满意足 。
傅斯岸走到床边 , 俯身亲了亲少年湿溏的长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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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好像这时才终于慢慢地苏醒过来 。
不早了 。
舒白秋望见墙上的时针已经指过了十点 , 他也慢慢地挪开了自己视线 。
看起来 , 好像不太愚再望向傅斯岸 。
傅斯岸拿手用指节轻按了一下少年尚未消肿的唇瓣 , 等被这种小动作烧扰的男孩慢慢撤下嘲巴的时候 , 才终于眸底带笑地收回手 , 谈起了正事 。
“ 小啾 ,“ 傅斯岸问 ,“ 你认识一个叫库薄的人么 ?“
库薄是一个典型的彝族名字 , 而舒白秋听刨时 , 眸光也明显地动了动 。
“ 他 …2“
少年说话还有些涂哑 , 毕竟昨晚吞咽得着实有些厉害 。
傅斯岸也没有勉强对方继续 , 他端过床边的玻璃杯 , 噗小啾喝了点温水 , 才道 。
“ 昨天 , 有个叫库薄的二十岁蜀地人找过来 , 说有一些林青霄女士留下的东西想给你 。“
林青霄是舒白秋的妈妈 , 也是在聚居地长大的彝族人 。
但彝族 , 旧识 , 找上门来 。
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 总让人会觉得不爽 。
毕竟 , 当初出卖舒白秋信息 , 在婚礼前找过来试图闸事带走舒白秋的两个人 ,
也同样打着少年同族亲戚的旗号 。
傅斯岸之所以今天才把这件事拿来问舒白秋 , 也是因为那两个前车之鉴 。
甚至 , 傅斯岸都不只是昨天才知道的 。
这个名叫库薄的彝族年轻人 ,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