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回忆当时场面,几人仍然心有余悸,“笹川才一跳,一色警官的那个助理鸭夫突然说什么‘加害无辜的人士的败类不配活着’,命令坂下跳下去,他好像还真的魔怔了一般要这么去做。这时蓝波突然从下头跳到了阳台上,将人推回来,抓着他的手腕,让坂下不得不把对准那个小女孩的一发朝天花板开了。” 掉下去的时候,听到的是枪声啊。大岛恍然大悟。 “蓝波抢走那个小女孩,一拳揍坂下脸上,超级帅气地把人打进了房间内。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呢,他就狠狠踹了坂下好几脚,高木警官和一色警官叫停了才结束。” 兼带动作的有力讲述听得大岛津津有味。 “你们那边呢?那位沢田先生是早就在下面准备好接住你们了吗?”明坂扭头看向后排的大岛。 “不知道,当时掉的时候,笹川抱住了我,挡在了我身下,突然我们俩就没往下掉了,我还以为死了,结果笹川没事人一样安慰人,大概就是那时沢田接到了我们。他抱着我们往上跳,具体到底怎么样我没看到,我上来时什么姿势你们也注意到了。” 在上车前,几人注意到了对方驾驶来的车辆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车辙,以及事发的楼层外侧被踩变形了的水管。 “他们俩都是突然蹦到阳台上,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皆川询问驾驶车辆的高木,“你们警察能做到吗?” “不不不,我们警察虽然有类似的体能训练,不过高度不高,还有绳子和地方可以攀爬,但纯靠水管,还要双手负重两位女士跳几十米这种做不到的啊。”汗颜的高木连连否认。 明坂心不在焉地支着脸颊听他们各种猜测沢田是否经历过过人的训练,沿着小野的说辞回想起在那之后的场面。 黑卷发的小鬼揍人是很利落,毕竟警察也就是迟钝了几秒连忙拉开人,免得出人命。她惊慌地抱住手臂往旁边推开,在她看来使用暴力的蓝波也同样可怕。小野那时急于扒开蹲在地上大口喘气的鸭夫,焦急朝阳台跑去。她听见屋外金属变形的嘎吱声飞速靠近,心里掀起浓郁的不安,越过小野的背影看向阳台。 只见接住坠楼两女的棕发男人,正像屋内神秘的卷发青年那般,倏地从下方跳至位于九楼阳台的护栏上。 寒风吹得他的浅色风衣猎猎作响,漆黑夜雨的背景下衬得他面上的金红瞳孔尤为夺目,然而和温暖的颜色相反,男人扫视屋内,隐含怒意的目光分外冰冷。 ——哼哼哼……生气了呢。 环抱微微颤抖的双臂,明坂用力闭了闭眼。 这不仅是本能畏惧于他那时落在自己身上的注目。 ……那时,为什么自己脑内会突然响起一道从未听过的男声低笑的感慨呢。 她没由地联想起自己十二年前因车祸,也因她畏惧而不得不早逝的女儿。女儿自幼心思敏感,或者说体质独特,总能察觉到某些感知不到的东西,做出诡异的动作或是说出奇怪的发言。 “妈妈……我好害怕。”小小的孩子牵着她的手,怯怯地说。 “怕什么?”她失笑询问。 “我很害怕爸爸……爸爸他……身上黑黑的。” 她看向正在客厅的丈夫,有些纳闷,白衬衫浅色裤子,哪里都跟黑色无缘。或许是孩子认错了字,又或者是从出生起就对父亲的天然疏离所致,她笑着打算纠正时,表现出和名字截然相反状态的女儿抖得更厉害了。 “说不定,你会被黑黑的东西弄得红红的……” 女儿双眼里盛着泪水,幼稚的叠词发言不明所以,她又一次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这让她这个做妈妈的不免心烦意乱,女儿遗传了她的出挑相貌,平日里乖巧可爱,可总爱说点匪夷所思的话,她一直以为这是女儿讨好大人,吸引注目的幼稚手段,于是用着大明星完美的说谎笑容,告诉女儿自己还有事,转头让保姆把她抱一边去,省的被情绪困扰。 数日后,她遭遇家庭暴力,手臂被碗划破,她茫然地扶着墙稳住身体,只见被保姆抱着的女儿再度眼含泪光,露出了含着惊吓和悲戚的神色。 “红红的……妈妈你变得红红的了……” 她攥着保姆的袖子,哽咽道。 哑然注视仿佛早就看穿自己丈夫真面目的女儿,她的心头燃起了剧烈害怕和愤怒的火焰。伪装数年畸形本性的丈夫,异常到难以理解的女儿,这个家的搭建根本就是个错误。 她不愿意面对这样不属于现实和常理的孩子,她的前夫也是如此思考这个从不跟自己亲近的女性子嗣,二人谁都不想要她,法院最后把女儿判给了自己扶养。 小学一年级的孩子背着不符合小孩审美的大背包,手里抱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