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为我留下半分念想。 但我不能低头,这是我这个养在正院的冒牌嫡女,最后能为自己母亲做的一件事。 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一个小妾,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生育工具,母亲才会毫不犹豫地剖开她的肚子,试图留下一个生下便没了亲娘的戚家子。姨娘是如此,那我呢? 相比戚家遍地都是的子女小辈,皇家嫡长子显然要金贵得多。若我生下这个孩子,假以时日,父亲多半不会再与温琼结盟,会改为扶持这个孩子上位。 然而幼帝登基,代价是踩着自己父母的鲜血。 姨娘的下场,他日也许就是我与温琢的下场。 可戚家毕竟养我长大。 我为自己的软弱感到悲哀,可本性难移,我只能如此受着。 父亲,再与我见一面吧,念着最后一丝父女情谊,向我解释一切都是意外,都是莫须有的误会。 于是,我遵从了内心:“让戚恒去传话,两日后元宵宫宴,散宴后请父亲莫要离去,与我在上阳宫偏殿相见。” 其实我心中还抱有一丝希冀,或许是府上进了奸细,特地编了谎话蒙骗戚恒,传到我耳中来离间我与家族。 只要我见到父亲,一切是真是假便可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