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琢一僵,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直白的问到他面前,率先别过了头,狡辩道:“很难理解吗?人的喜好总是会变的。” “哦······” 我继续装傻:“陛下的意思是从前很喜欢,只不过臣妾入宫后就突然不喜欢了一阵子,然后现在突然又喜欢了,是吗?” “你······” 他恼羞成怒,但却没有发作,而是怨气十足地盯着我,出口一个疑问变成了笃定:“你敢捉弄朕。” “臣妾不敢。” 我见好就收,冲他弯着眼睛,接着方才的话茬,半是认真道: “毕竟人的喜好会变,将来陛下有了其他宠妃,到时难得想起臣妾一次,若想起的都些不恭不敬的东西,可叫臣妾怎么好?” 话音落下,我后知后觉,心中竟微微一惊。我嘴上说着“不敢”,实则对他早就不剩多少惧怕,字里行间尽是所谓“不恭不敬”之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将这些无理取闹的话语挂在嘴边,敢肆无忌惮地索要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