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他们竟然敢在天没有完全漆黑的时候就这样大张旗鼓的动手,无非就是看他们两个只是学生罢了。 只要再坚持一下,他们就不会再敢追了。 宋听澜在砰砰震动的心跳声中这样想。 果然,几分钟后,发现追不上,身后穷追不舍的人渐渐和他们拉开了距离,最后互相对视一眼,不甘心地停了下来。 …… 物业办公室里,白炽灯亮着,很安全。 宋听澜因为过于剧烈的奔跑而呼吸急促,慢慢才平复下来,嘴唇发干。 她隔着玻璃朝窗外看了眼,并未看到那辆面包车。 她低头,抿了口水。 “不用着急,我已经报警了。” 物业办公室里,一个穿着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他们对面,声音温和。 “那几个人应该是多次作案了。你们没受伤吧?” 宋听澜垂着头,头发被淋的已经湿透,偶尔会顺着发梢往下滴一两滴水。 她坐在沙发上,闻言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少年。 他垂着眸,没什么表情地低头看着手机,像是没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 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湿了大片,黑发潮湿,脸透着一股透心冰凉的苍白。 “没有。”宋听澜轻声说,“谢谢。” 物业的人点点头,看了眼自己的腕表,很善解人意地笑笑说:“警察应该快来了,我出去接一下,你们想想等会儿怎么说。” 话落便起身出去了。 办公室内只剩两个人。 宋听澜发着呆。 她没想到顾忱会突然出现,许清不是说他已经走了吗? 宋听澜忍不住又朝他看了一眼,想不出,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那当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里,宋听澜忍不住道:“刚才,谢谢你。” 顾忱打字的动作一顿,闻言放下了手机。 宋听澜见状,又换了个换题问:“你怎么会那么巧正好在,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片刻,少年动了动嘴唇,明显能听出情绪不好,但还是回答:“没走。” 没走?那他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宋听澜心里疑惑,但并未问出口。她并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于是只点点头,然后看向他的手。 她是被少年手上的一抹暗红色吸引过去的,宋听澜愣了一下,“你受伤了?” 少年的虎口处有一条明显是被利刃割开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顾忱随着她的目光在自己的手上停留了一下,随后不怎么在意地说:“被划了一下。” 当时男人已经追上来,看到他凶狠地一拳就要砸过去,顾忱握住他的手腕一掰,把人踹了出去。只是没想到男人手心里还藏了刀。 桌子上有物业的人怕他们受伤带来的医箱,宋听澜打开,在里面找到了包扎用的药和纱布。 顾忱没什么起伏地道:“不至于。” “流血了。”宋听澜坚持。她用棉签小心把伤口附近的血擦干净,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似的,她道,“你以前受伤都不包扎吗?” 她说的是他初中那时候的事情。 顾忱没吭声,宋听澜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正好对上少年深黑的眼睛。 四目相对,宋听澜继续低头给人上药,半晌才听到少年开口。 “没有。” 顾忱盯着她,说:“没有人给我包扎。” 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之前也受过伤这件事。 他的语气虽然波澜不惊,但宋听澜却感觉心底有种莫名的感觉,她说不清,只是手上的力度放的更轻了一些,然后仔细用纱布给他包起来。 “最好还是去一下医院。”宋听澜说,“等会儿从警察局出来一起去看一下吧。” 她毕竟不是专业的,而他的伤口看着不浅,又淋了雨水,可能会感染。 就在这时,顾忱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瞥了一眼来电备注,微不可见皱了皱眉,挂掉了。 宋听澜没吭声。 警察来的很快,见是两个学生甚至没让他们去警局做笔录,只是当场问了他们一些具体的情况,嫌疑人的特征,便宽慰地说:“别害怕,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们的。” 从物业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宋听澜没有惊动许清,因此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联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