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觉得不妥,那这条不废,再加一条好了,‘夫悍妻可殴之’。” “辛大人,男子天生力气强于女子,强悍有何不妥?” “你也知道男子天生力气强于女子,那强者对弱者动手,这是什么?恃强凌弱!” “辛大人——你——可伦理——” “本官要修得是律令,不是伦理。这律令本就是两百年前的残律,时移世易,我东凌国要收复西域开疆扩土国富民强,律令又岂能一成不变。” “你——陛下,律令可修,但此条不可废啊。男子是一家户主,自当有权处置悍妻。” 辛容无奈地说道:“那这样吧。此条不废,刚才那一条‘夫悍妻可殴之’也不加。换一条,‘夫弱妻可殴之’。” 那领头的太学生惊道:“辛大人,‘夫弱妻可殴之’,这是何意?” 辛容郑重地说道:“你刚才说得,男子是一家户主。所以呢,按你的意思,太弱的男子撑不起家,妻子当然可以打他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