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可是清白的啊,是你自己睡着得。” “那就是我跟你八字不合,总遇到失去意识这种意外。反正,我是不会去你的地头。” 乐东城蓦然起身,着急地走近两步说道:“阿容,你可不要胡说。我找人测过我们的八字,明明是天作之合。” 辛容正色说道:“没错。上官与属官的天作之合。你谋划,我执行。禀报你的要事吧。” “你——我每次进府,还得被石青搜身。有你这样的上官吗?”乐东城也不气恼,坐回去幽怨地说道。 辛容不在乎地说道:“武器可以带,你打不过我。瓶瓶罐罐是绝对不能带进来的。” 乐东城交叠双臂,俯身稍稍趴在桌子上,仰头望着一脸严肃的人,说道:“一来用从秦昭仪那里抢来的簪子威胁她做“妖妃”;二则控制值百两兑换量,对于着急兑换的豪商可收排号费,让他们先到先得;三嘛就是尽快提高蜀锦的产量,提升蜀锦艺术创新速度。” 辛容惊呆了,她和水丘辞只想到第三个长远些的办法。 昨日经何盈贞提醒,她才想到找陛下最宠爱的秦昭仪帮忙。 她走了两步,坐在乐东城对面,说道:“你这第二个办法,我可想不到。” “阿容能想到找秦昭仪,就已经与我是天作之合了。”乐东城清澈的目光,游移在一桌之隔的修眉俊眼上。 他见辛容轻轻拧着眉,问道:“我们一起去皇宫闲逛,从秦昭仪那里抢来的簪子呢?” 辛容眉头舒展,说道:“我还给她了啊。你是让我用簪子威胁她帮忙完成计划。” “没错。那个秦昭仪可不好说话。” 辛容想了想说道:“我跟她后来略有一点交情,或许直接找她说清楚,也未尝不可。” 乐东城眼神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也可以。你可还记得,我们当时问秦昭仪要十万两银子,帮她将陛下和太子抢出宫外,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 “她当时没同意啊。你不会是想再用这个办法让她同意帮忙吧。” “怎么可能?若陛下不是天子了,她还会喜欢吗?若太子不是储君,她当时会给皇后设局吗?” “话也不能说。身份也是个人的一部分,为何非得拆开呢。纵然秦昭仪不可能与陛下和太子离开皇宫生活,这也不影响她的感情。” “怎么着都好。只要她愿意配合就行,妖妃也不是谁都能当得。” “我找机会问问。你的意思我懂,若是秦昭仪能让陛下表现得特别宠爱她,那不需要我们多做什么,蜀锦在豪商的推波助澜下就会愈加抢手了。” “嗯。就是如此。” 要事商谈完了,乐东城怔怔地目光紧随着离开的身影。 阿容,你没有赶我出府,是允许我留下一晚。 可我,已经不喜欢用可怜逼迫你了,我走了。 辛容睡前得知乐东城连夜走了,倒是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乐东城会趁机懒着不走留下一晚呢。 当然,时候不早了,她也不会坚决赶他走。 不过,乐东城变得这么正常,总归是好事。 翌日,辛容在进宫前,得到了水丘辞的提示。 早朝后,太学院的一群学生经允许,在议事殿中滔滔不绝。 太学生可以入宫陈情议政,甚至可以批判天子百官,这是先帝时就立下的规矩。 “陛下,如今谣言四起,辛大人也该做个了断,澄清一切。” 穆盛听着太学生们的话,看向辛容问道:“你可知这些谣言?” 辛容恭敬又谨慎地说道:“这谣言不是早就有了吗?陛下,臣想请才子们,先证明自己是男子。” “荒谬,我们本就是男子,还证明什么?” “哦,可我看那边三个,长得这么清秀,说不定是——” “辛大人,你怎可凭长相怀疑别人是女子?” “那你们呢?”辛容修眉轻挑问道。 “我们凭得不是长相,而是辛大人你处处维护女子,想法实在荒谬,行为异常奇怪。” 辛容见穆盛什么情绪,也没有要阻止的圣意,突然厉声说道:“处处维护女子?你们何出此言!本官是司隶校尉,监察百官管治百姓乃是职责所在。难道女子不是我东凌国的百姓吗?” “可你区别对待,竟要废除‘妻悍夫可殴之’这条律令,完全违背了夫为天妻为地的伦理。” 辛容哼笑一声,说道:“就是因为此律区别对待,本官才要修改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