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不对!怪不得婉娩不赞许我复兴四顾门,你说你已经有妻室了为何还要招惹她!” 肖紫衿的声音很大隔得老远她都能听见,看着他快要揪住李莲花的衣襟明瑶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冲过去反驳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把名声看的比命还重!三番两次找我们麻烦,本来今日上午我们就要离开,是你用婉娩的笔迹骗我们过来。” 真是却想越来气,她不是李莲花会顾及那几分比纸还薄的兄弟情义,不光如此,想到婉娩那般高兴的想要嫁给这个人,他却为了污蔑李莲花不惜拉上自己娘子的声誉,他真的对得起这份爱吗? “你也知道乔姑娘曾经与李相夷的情谊,她那么通透的一个人既然选择了嫁给你,就说明在她心里你的地位早已不言而喻,可你却一点信任都不曾给她,为了污人家名声不惜赔上她的声誉,你真的爱她吗?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比李相夷强啊!” “你胡说!我当然爱她!”被戳中心事的肖紫衿就跟踩到了尾巴一样变得无比暴躁,李莲花拉过明瑶挡在身后,警惕又痛心的看着眼前这名曾是他左膀右臂的人。 “紫衿,你当真如此不信她吗?”李莲花沉声问道。 肖紫衿眉头骤扬,“对,我就是不信,你没死我就永远不信,李相夷多么我行我素啊,你要拿回婉娩的心,要拿走四顾门所有,我又如何能阻止!” “所以呢?”他的眸光渐渐变冷。 “跳下去,或者出手吧。” 肖紫衿举剑相逼,从没想过会被曾经信任的兄弟刀剑相向的李莲花深吸了口气,“我是不会跳下去的。” 肖紫衿举剑而来,李莲花屏气凝神,一把软剑如蛇似电从袖中窜出来,只一招肖紫衿手里的剑便被打落,他带着女子用婆娑步离开崖边,“我也不想打,你好自为之。” “婆娑步,刎颈,一点多余的招式也没有,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自负。”肖紫衿痛声道。 她看出小花的为难与挣扎,纵使这个人的做法多么令人不耻,为了李莲花她还是耐着性子说,“是你把我们当成假想敌了,你该对她多一些信任的。” 两人背过身去,可肖紫衿终究是执迷不悟,他掌风顿起,“可我今日非得要个你死我活的答案呢!” “你们,在说什么?” 这声音是…婉娩! 肖紫衿脸色煞白,掌风消散,看着乔婉娩走进声音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李莲花淡然一笑,“紫衿认出我了,好久没见他武功长进不少,我这不想着比试一样。” “李夫人,真是这样吗?”她看着明瑶再次问道。 “是啊,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明瑶帮衬着李莲花打了圆场。 乔婉娩目光闪烁,她只能装作相信他们所说,“原来…是这样啊。” “那这个也该物归原主了。”她将少师剑归还,回到肖紫衿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我本想告诉你他就是相夷的,但他与夫人不愿留下,他们并不想打扰我们。” “谢谢,那我们真走了,不用送了。”李莲花握住剑身抱了抱拳,“阿瑶,我们回去吧。” 目送两人离开,乔婉娩暗自一叹,其实肖紫衿的话她都听见了,但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是因为她没有给到紫衿足够的安全感吧。 “紫衿,他与他夫人感情很好,我也希望我们能跟他们一样,从此以后都放过自己,别再将他们视作敌人了好不好?” 说了那些话后肖紫衿只觉得心虚羞愧,只好将乔婉娩紧拥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