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过来了。 只不过,此时的老爷是并不在意的,因为他在外面有红袖添香,且如今正是最上心的时候。 但是有了榄月和的话,夫人心里还是有底的,更何况还有鸾姨在夫人身边是不是说榄月和的好话,夫人自然是觉得榄月和聪明的,所以对榄月和的主意,至少也是放心的。 所以第二天老爷压根没回来,夫人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甚至榄月和还在夫人这里发现了一些巴不得老爷别回来的想法。 其实想想也可以理解,老爷补回来,她尚且可以用“老爷就是不愿意回来我能怎么办”来搪塞自己,但如果老爷回来了,她却争不到,很难不会又会重新开始陷入自我怀疑的怪圈。 这种自我怀疑的感觉并不好,而且时间久了,甚至是会感觉到身体上的不适的。 所以当能脱离这种状态的时候,夫人哪怕会觉得“怀念”,也不一定真的愿意重新进入这样的状态。 榄月和赶紧提醒道:“老爷来与不来,多半和老爷在外面的事情有关系,左右是和夫人没关系的,老爷若是能来,自然是好事,但若不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夫人手里一边拿了一枝花,一边跟榄月和说道:“还是你这孩子会说话。” 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鸾姨,鸾姨立刻就意会,自己找了个什么活,出去了。 “夫人这是……?” 榄月和知道鸾姨必然是不会走远的,所以故意问道。 夫人摇摇头:“你说这一次,我能不能把那女人给赶出去?” 榄月和道:“有概率是可以的,但我不建议夫人这样做。” “为什么啊?”夫人似乎没明白。 “若我是夫人的话,一个旧人在,自然能抵挡不少新人。况且特夫人的身家不必其他女人,必要的时候,还能帮夫人挡一挡外面的人。” 话说到这,夫人自然也是能明白的。就像这次,若是特夫人在,她自然可以躲在后面,让特夫人去闹,闹得老爷到后来一提外面那个女人就烦,也就不愿意多接触了。 但若是没有特夫人,就只能她自己去闹了,或者便是只能接受这个女人。 虽然昨天晚上她说了一个两个全都一样,可真的一样吗?怎么可能一样?老爷的心就那么大一个,分给了这个,那个就少得了一些。倒不是真的就在乎老爷的那点不知道真不真心的爱意,而是老爷的在乎,决定了她们在这个家里的生活模式。 是仰人鼻息,还是颐指气使,说白了,其实都是靠着老爷的垂怜。 榄月和从心底里是不认同这样的模式的,但在她的不认同里,逐渐衍生出了一种奇怪的傲慢。有的时候她能意识到这种傲慢,并且努力去压制这种傲慢,但很多时候,她往往意识不到这种傲慢,并且若有若无地卖弄自己。 所以夫人其实嘴上说着好孩子,心里也未必就多喜欢这个榄月和,很多时候不过是为了生存到生活的转变,不得不扒着榄月和罢了。 至于她觉得是榄月和更亲,还是鸾姨更亲,只怕也说不好。 但可以确认的是,鸾姨的命,是在夫人的手里攥着的,她只要一句话,想要鸾姨去死,还是很轻松的。 但是榄月和的命,她却没有办法那么轻松地收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费劲。 因为作者之前的宫斗宅斗之类的,给苏巧巧的剧情环境都太过离谱了,所以她可能知道这样封闭的,权利至上的环境下,人命是多么卑微的存在,但她可能从来没有真正地思考过,或者感受过这个问题。 所以在这个时候,她做了第三步。 她跟夫人说:“夫人,要不要我和特夫人那边也接触一下?知己知彼,才能让她在我们的可控范围。” 夫人自然是点头了的。 夫人维持不冷不热的状态对待了老爷几天之后,老爷果然开始有所转变,他开始跟夫人说好话了。 老爷说好话,夫人自然也跟着变得柔和了一些。 在得到了激励的前提下,老爷又给夫人带了一束花回来。 夫人自然变得热情了一些。 而后老爷又给夫人带了礼物,但夫人却显得没有那么热情了。 夫人之所以那样做,主要也是为了让老爷把她和现在外面的那个给区分开。毕竟在榄月和的点拨之下,那个女人现在可是想尽了办法跟老爷要钱要东西呢。 如此这般,红玫瑰那边,自然就显得冷清了不少。 榄月和就是在这个时候接触到了招招的。 招招的出身其实同样也不算低,算起来,她甚至是特夫人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