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研究世间哲学不能自拔,还会找一些书来读。 读书累了的时候,她还会找榄月和一起逛逛街,一起赏花或者是做花艺、园艺。榄月和也会在给夫人的书单里巧巧夹带一些私货,让夫人逐渐将生活重心放在自己身上。 当然,此时的榄月和做这些,也不完全是出于好心,其中也有为了自己的地位能水涨船高的私心。 不过尽管如此,夫人毕竟还是觉得受用的,心情好了不少,身上的一些小毛病,也舒坦了不少。这让榄月和一时间就成了夫人身边的红人。 一天晚上,老爷醉醺醺又十分兴奋地回来了,而身后,是气鼓鼓的特夫人。 稍微听一听他们的吵架,榄月和便知道,是自己安排的人成功接近了老爷。 特夫人的嗓门和脾气呈正比例关系,所以这个家里自然是没有人可以睡觉了。榄月和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之后,就赶紧穿衣服,敲开了夫人的门: “夫人,您感觉怎么样?” 这个“您感觉怎么样”,其实翻译过来就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跟“您吃了吗?”其实是差不多的,不过用在此刻,是很恰当的。 夫人多年受气,其实状态大不如前,哪里受得了特夫人这样又喊又叫又摔东西的呢? 鸾姨给榄月和开了门,夫人也在鸾姨的身后:“好孩子,你来啦。” 榄月和微微个夫人行了一个礼,然后很自然地拉住了夫人的手:“夫人,感觉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去院子里散散步,哪里能清净一点。” 夫人自然应了一声好。 夫人、鸾姨和榄月和三人很快便到乐院子里。 夏夜的风带着热气,却总比白天的太阳晒着好受一些,漆黑如墨的夜幕上,挂着皎洁的圆月。 院子里时不时能听见虫鸣和青蛙的叫声,显得夜晚愈发静谧,连人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夫人不说话,榄月和便也只跟着夫人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榄月和知道,这不过是夫人在平复自己的思绪。 因为隔音不太好,所以偶尔还是会有特夫人尖利的声音划破夜空,传到院子里。 只是因为有一些距离,所以听起来倒是没那么让夫人不舒服。多听了几次,夫人竟然也开口了: “多大点儿事啊,不就是老爷多了一个女人,怎么就吵成这个样子?她当年和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榄月和点头:“夫人是正儿八经的夫人,又生了衍哥和两位小姐,自然和她这个受人恭维得来的夫人不同,如今自然是慌的。夫人何不借这个机会,打压一下她?” “那小榄有什么主意?” 榄月和也没客气,附在夫人的耳边,说了自己的那一套理论。 夫人将信将疑,但还是决定试试。 于是大晚上的,夫人打扮了,但不完全地打扮。 她穿着一身睡衣,看起来就是要睡觉了的样子,但脸上的妆。还有发型,都是还没来得及动的样子——说是还没来得及动,打哪实际上,自然是重新弄过的。 如榄月和的预测,老爷闯进了夫人的房间。 夫人如今在那事上的好处,自然是不如特夫人了,但新得美人的老爷,自然也不太在意这个,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感觉没那么生气的人。 夫人见老爷突然闯了进来,一回头就是有些惊讶的表情,然后很快收起了表情,倒了一杯水给老爷:“老爷,您喝水。” 老爷很自然地接过了那杯水,坐在了夫人的床尾。 她没问老爷为什么来自己这,因为特夫人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这个时候这样问,多少带了一些挖苦的意思。 “老爷先喝口水歇歇吧,旁的事情再怎么样,也抵不过老爷的身体重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给老爷按了按太阳穴。 老爷很是享受地接受着夫人的服务,一边说道:“还是你好。” 夫人手里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不是我好,而是老爷觉得特夫人不好了。” 老爷听了这话,也回头看向了夫人:“你也怪我?” 夫人跪坐在老爷的身后,安静乖巧得仿佛人畜无害:“那特夫人住进来的时候,您看我怪过您吗?一个是伺候您,两个也是伺候您,又有什么区别吗?” 老爷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居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头转了回来。 夫人依旧照着榄月和的主意,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顺从,但看起来完全没有爱意。 老爷自然是能察觉的,哪怕刚开始没有察觉,一个晚上的时间也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