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实话告诉你吧,本宫今日能来这洞房,可是我那‘好弟弟’亲自引的路呢!就连现在外面守着的,也都是他手下的人!”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逐渐下移,粗糙的指腹抚上了少女白皙滑嫩的玉颈,顺着衣领缓慢移动着,动作暧昧至极。 “有王府的重兵把守,你根本逃不出去的,不如放弃挣扎,乖乖从了本宫吧。 本宫承诺,只要你肯乖乖听话,好好服侍本宫,那你的父亲、你的家族,本宫都有办法保下来……” 借着红烛的灯光,齐永辉仔细端详着面前这张美到不可方物的脸。 不愧是传说中的“北境第一美人”! 眉眼精致灵动、朱唇娇嫩欲滴、肌肤光滑紧致…… 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比东宫那一群庸脂俗粉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只可惜,身为一国太子,他绝不可能纳一个罪臣之女为妾,只得便宜了三弟。 否则像楚玉宁这等货色的美人,他怎么也得想办法据为己有,日夜宠爱。 不过……能有机会和美人一度春宵,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齐永辉忍不住舔了舔唇瓣,眼底满是贪欲和垂涎。 “什么……” 太子的这一番话,就像是五雷轰顶一般,震得楚玉宁的脑袋嗡嗡作响。 原来,太子出现在这里并非偶然,而是齐殷浩一手安排的吗? 她愣了半晌,很快便想通了所有的疑点。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等了这么久,都没能等到齐殷浩来洞房! 怪不得太子身为外男,却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内宅后院! 怪不得屋里动静这么大,却始终没有下人来查问情况!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齐殷浩的为了讨好太子而刻意安排的! 她就像是一件礼品,甚至一个玩物一般,被她的“好夫君”亲手送到了亲兄弟的床上! 意识到事情的真相,楚玉宁只觉得整个人犹如坠入了万丈冰窟之中一般,冷到彻骨。 齐殷浩曾许诺说,只要自己肯嫁给他,他便有办法保下自己的家人,替自己救出身陷囹圄的父亲…… 原来他所谓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用身体去取悦太子,从而换取一道赦免楚家的诏书! 多么可笑! 楚玉宁幡然醒悟,一双含水美目中满是绝望和嘲讽。 见少女不再挣扎,齐永辉满意一笑,以为她是默许了这笔交易,便迫不及待地俯身,吻向了那温香的脖颈…… 感受到男子的这一举动,楚玉宁一激灵,瞬间从万千思绪中回过神来,幽深如潭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杀意。 好啊!很好! 所有人都在算计她,那就偏不能让他们如愿! 什么齐殷浩,什么太子,都统统见鬼去吧! 楚玉宁眸光微动,不动声色地拔下了头顶的一支金簪。 找准时机后,她狠狠一咬牙,对准齐永辉脖颈处的命脉,毫不犹豫便刺了下去! 她自幼跟随父亲在军中长大,也曾上阵杀敌,砍过人头,即便已经武功尽失,但动作依然干脆果断,毫不手软。 “啊!——” 齐永辉原本正沉浸在幻想中的温柔乡里,全身上下毫无防备,骤然被偷袭,整个人瞬间疼得扭成了一团,发出了一声声狼狈的嚎叫。 “贱人!竟敢刺杀本太子!受死吧!” 察觉到楚玉宁的意图,齐永辉顿时气得青筋暴起,一把掐住了她的玉颈,手指狠狠发力,仿佛要将她彻底捏碎一般。 然而楚玉宁这一刺,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哪怕被掐到几乎窒息,也还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势必要取他性命! 困兽犹斗,何况是人!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鲜血染红了双方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齐永辉终因失血过多,“砰”的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没了生息。 察觉到脖颈处的力道渐渐淡去,楚玉宁这才颤抖地松开了手,抬脚将男人踹向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眼前死不瞑目的尸体,楚玉宁呆坐了半晌,眼中的光芒逐渐被绝望所吞噬。 她杀人了! 她竟然……杀了当朝太子! 楚玉宁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一时间神色麻木,万念俱灰。 不多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喧闹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