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烛丝布好。” 两人又是同时开口。 林思落转身走得干脆,也不知去了东也还是西面。 林思落费了点心思才找到那处缺口,血盎千般阻挠,好在有南时渝给的浮莲莲子,一切都不足为惧。 只是后来,林思落窥探得知到一些事情,是南时渝最想隐瞒的事…… 如果可以,南时渝真希望林思落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 可惜,哪有什么如果…… - 案上的香已经燃尽,犹尽的余烟飘荡在双目紧密、满头大汗的人的四周。 房门被打开,送来几缕轻风,那烟也散去了,只留下稀薄的香味。 期舒云拿着巾帕仔细擦去林思落颈间和额上的汗,眉头紧锁。 瞥一眼看到案上的宝剑,回想起一个时辰前林思落的交代,期舒云颤颤巍巍伸手勾住蓝桉。 心跳比平常快了几拍,期舒云深吸一口气将蓝桉拔出鞘,勉强撑着眼将剑尖抵在林思落心口,至此,不敢再进一分。 期舒云深呼吸几个来回,最终下定决心努力将自己镇静下来。剑尖轻易刺穿林思落的衣服,心间渲染出一朵伶枝,愈发妖艳。 恰在这时,林思落睁开了眼。平常十二分分明的眸子里尽是混沌,还有杂着的惊恐。 期舒云见状急忙把蓝桉丢到一边:“姑娘你醒了!姑爷那边是不是处理好了?” “应该……应该好了……”声音不自觉地在发颤,不仅如此,期舒云还发现林思落的手也在抖。 “姑娘,又怎么了?”期舒云奇快。 “没事。”声音弱得像是气音。林思落双手撑住案席想要站起来,可腿脚软绵绵的如同一寸帛丝般跌了下去。 期舒云急忙扶住:“到底怎么了姑娘?” “都是假的……肯定是血盎做的手脚,就是为了蛊惑人心……”林思落呢喃着不清的话语,一边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肯定是这样……” 期舒云被林思落这么一副失了心魂的模样吓到。 林思落想站起来,身上披着的衣服因动作幅度而滑落,桌角的香炉被林思落无意打翻,里面的香灰碰了一地。 好不容易蓄了些力气,林思落打开房门便往外走。此刻正是夜半时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等期舒找到林思落,林思落已经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