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不凡,心怀悲悯谋策救世却偏偏遇到了你,就因为你,枉生了无数波折。你对他说喜欢,你有什么资格!” 林思落冷哼:“你披了张人皮也还是没有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 这真是林思落见过话最多的虫子了,杀也杀不尽。 从天而降一道剑阵将分身困囿其中,分身即刻明白林思落想要召出自己的本相,当下果断弃卒保帅,逃走了。 “跑得还挺快。”林思落一剑劈开眼前这场幻境。 雨滴顺着屋檐落,恰好落在眉心,林思落抬脚跨上几步台阶来到走廊里。 不远处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一身着干练衣装的人从里面走出,手上还提着一把剑。 林思落觉得那人脸熟,仔细回想起来,南时渝叫他……赋子觞? 既然他在,说不定南时渝也在。 不去管自己的形体又有了实状,林思落迈开步子朝房间走去。 走进了隐隐听到透露出来低语。透过窗间的狭缝看到里面一道模糊的身影,但也足够林思落认出来是南时渝了。 “在看什么?” 扭头看见南时渝近在咫尺的面容,林思落毫不犹豫抡起右拳招呼过去。 南时渝躲开后掀起袖子露出左手手腕上的红绳以自证:“我!是我!” “南时渝?”手腕上缚神索乃林思落筋骨所练,林思落能感知到一些,“舍得醒了?” “再不醒老底都快被你看完了。”南时渝极其自然地捞过林思落的手牵着走,“走了。” 林思落乖巧地跟着:“这是哪?” 南时渝随意瞥一眼走廊外的雨幕:“谁还记得这是哪处院子。” 想想后来看到的景象也确实是为血盎所操控,这处幻景也不知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拾起来的。 “那你现在醒了,我们要怎么出去?血蛊又怎么办?” “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们的。”想到什么,南时渝停下步子,“你不会想着用蓝桉自残换取一线生机吧?” “有用吗?”林思落凑近,“上次我就是这么出去的。” 看着林思落的笑颜,南时渝仔细度量一二:“应该……可以的吧……不过不到万不得以千万不能冒险。” “嗯。”有南时渝在,林思落莫名觉得心安,但也觉察出南时渝此刻的虚弱。“我来之前服了药,也快到时间了,所以你的动作得快点。” “好。”南时渝应下,同时推开面前的一扇门走进去。 一门之隔,又是另一番天地。 手心里被塞进什么东西,有些硌手。 “什么?” 南时渝的袖袍把两人的手挡了个严严实实。 “防止他丧心病狂、负隅顽抗拿你续命。” 那张闻着血腥气的贪婪嘴脸浮现脑中,林思落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身上的这只盎怎么跟我了解的不太一样?” 南时渝嘴角抽搐一下。 “他怎么长的?” 南时渝不免心虚:“不知道。” 林思落压根不吃他这一套,抡起另一只手招呼了过去。“挺能耐啊你!” 南时渝自知理亏,默默受下了。 两人来到一处略显空阔地带。烈烛丝一整段地缠绕悬丝,若仔细看去,也不难看出其中用意。 这是一处绞杀阵。林思落将尾端一绕,烈烛丝自动缠成一团融为一体,分毫看不出打结痕迹。最后将一张符纸布上,此处的阵角算是大功告成。 符纸无风自动,下垂部分微微扬起。林思落果断转身送出一掌,想要偷袭的人反被林思落的掌力冲击碰到了悬缠的烈烛丝。 空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焦糊气味。 血盎自知不敌,夹着手臂逃走了。林思落紧随其后,追上时却……看到了两个南时渝…… 空中的那股焦糊味也散得无影无踪。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思落企图通过召唤缚神索用以分辩。“这是本相?” “对。”两人异口同声。 头疼。缚神索对于林思落的召唤毫无反应,林思落多次尝试无果,明白过来应该是血盎作了什么手脚。 “能对付吗?”万一出手帮了倒忙呢…… 南时渝立刻明白林思落意思。 “西边要还有处空缺。” “你先去东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