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大家看到地上碎掉的桶,又往库房里看了看,众目睽睽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们只当是这个桶被什么东西砸倒了,或许是块砖,也或许是其他的。 最后一次,她又在那条路上看到了赵慧媛。 她蹲在墙角处,掏出一根烟,夹在手指上递到嘴里,她叼着烟,又拿出打火机点烟,动作相当熟练。 她画着烟熏妆,吞云吐雾,眼神怅惘。 常乐冷眼不屑,要不是这条路必走,她才不会当着她的面走过去。 她迈步向前走,后面传来赵慧媛的嘲笑声。 “这年头读书的跟个傻子一样!一群傻逼坐在一起唧唧歪歪的!” 常乐止住脚步,转头道:“这总好过犯贱的人去倒贴男人,还求着人家娶她的好!” 赵慧媛气地一蹦三尺高,马上就要去拦住她,然后给她一顿教训。 人还没走上去,常乐三个字就叫她愣住了。 “赵慧媛!” 她犹疑的表情——真是好笑。 赵慧媛愣是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 “想不起来了吧?你们这些欺负人的小丑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的累累罪行放在心上的,随手一个动作一句话就不管别人死活,把‘罪恶’两个字裱在身上,走哪儿都散发着一股恶臭气!” 赵慧媛的脸由青变红,由惊变怒。 她哼了一声:“看来你也是被我好好调教过的人!怎么,以为自己要来报仇了?” 常乐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轻描淡写道:“我想报仇,但不用我动手你的报应会叫人更爽快。”她甩下这句话,不想跟她有任何辩解。 赵慧媛只允许自己心高气傲,如今看到有个比自己更心高气傲的,她实在是半点儿都容忍不了。 马上上去拉住她,做出要吃人的表情,恨不得先把常乐吓死。 出乎意料的是,常乐对她的恐吓波澜无惊,反倒是一掌将她推开。 她往后踉跄了几步,常乐就往前一直逼近。 “你以为你有几个能耐?论想杀人的心情,我比你多;论谁比谁最看不惯别人,我就最看不惯你;论恐吓威胁的能力,我不屑于恐吓,我直接就想要了你的命!” 她步步紧逼,赵慧媛便怛然失色地步步后退。 “我不怕死。要是你也不怕,那我们可以一起,你下你的十八层地狱,我走我的黄泉路,好不好?还是,你怕了?” 常乐的语气越说越阴森,用最淡定的态度说着最吓人的话。 赵慧媛吓得腿软,心里想着她莫不是个疯子,最后跌了个大步,逃命似地溜了。 原地不动,她倏地勾起嘴角,好像在嘲笑自己,又好像有几分得意。 自那次以后的第三天,她倒是没看见赵慧媛的人,但她的事迹却传得风风雨雨的。 孙壑被人撺掇去贩毒,结果半路就被警察截了,因为他一个人的被捕,其他跟他有关联的人事物便统统抖漏了出来。 包括但不限于他跟赵慧媛的丑事。 自己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拉上自己的好情人下水,他们俩真叫一个同甘共苦! 因为这件事,赵慧媛就此臭名昭著,她被她妈关在家里天天逼问,整个人从此一蹶不振。 好像听人说她后面查出怀孕了,她妈差点被气疯了,本来要想打掉这个孩子的,但好像由于某些原因不适合打掉,所以她一家只好留着,可她本人却疯了。 得知她这个结局,常乐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哪怕假笑都笑不出来,她只当是个八卦听了,入耳不入心。 本以为这就是她的结局,可这并不是。 后面,赵慧媛跑了出来,大着肚子疯疯癫癫跑到马路上,一个没有清醒意识的疯子躲过了车来车往的车流,最终却跳进了江里,一尸两命。 这个结局实在让人想不到,这就是那个叫人爽快的报应吗? 为什么常乐觉得自己一点儿也没感觉到呢?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怜悯赵慧媛的死,因为当初的自己被他们一群人欺凌时,没有一个人会觉得要来怜悯自己。 这件事牵动的不只是常乐,李康乐知道赵慧媛死了后,他更加心疼常乐,更加深有感触。 临近除夕夜的那几天,满地白霜铺成了银装素裹的盛世,宏大的天地间,让人显得孤立而无助。 过年的气息最不缺乏的“热闹”了。 一大早,常乐被一股冷气刺醒,她打了个冷颤,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