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诅咒一样出现在大家的耳中。 下午,常乐的妈妈白凤萍就给她请了当年上了年纪的神婆,拿着一些叫魂的工具,在她的头顶上方弄着一些奇怪的动作,嘴里也都是些还魂的话。 弄完后,她真的醒了。 只是醒来后,跟块木头一样痴坐在床边。 白凤萍送走神婆后,忿忿不平地冲进屋子里,重重地一把将她推倒。 她倒在床上,眼角瞬间滑落一行泪水。 “你个死人,你是不是又去鬼林了,都说了去那里都是要被鬼缠身的,你还去干嘛?” 她平淡地说了一句: “我姐还在那儿。” 这一听,白凤萍更加难忍怒火,爆了一堆粗口,总之就是不让她去那里,还有一句让她极为印象深刻。 “她人死就死了,你要是吓到你弟弟,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我绝对饶不了你!” 是啊,她有儿子了,她怕姐姐回来吓到她的儿子。 她无力地说了句:“可是……我没有姐姐了……” 瞬间绷不住怒火了,她妈妈提起一根棍子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打一下,她纹丝不动。 又打了一下,她依旧镇定自若。 任她如何发火,打在她身上的棍子都好似棉花一般,轻而不疼。 疼的从来都不是她的身体。 最疼的是心。 她一下子坐起来,带着两行泪水,责怪道:“明明你有罪,你为什么总能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你有胆了是吧!我是你妈,你找死是吗?” “妈?你配做妈妈吗?你拿着我姐的赔偿金给你心爱的儿子报了最贵的幼儿园,给他买一切最好的,我都不奢求你能想到还有我这个女儿,但你对得起我姐吗?” 白凤萍张着口无处说道。 “我怎么对不起她了,是我害了她的吗?” “你也是凶手!她的死你难辞其咎!她被人同学霸凌的事你知道,但你从来没出面替她维护,她被人打得浑身是伤你也看到了,但你还是装作不知道,直到她最后被人强|奸,然后吊死在东山林里,你终于想起来了,只不过你是去要赔偿金了……多可笑啊……吸人血都吸到自己女儿身上了……” 白凤萍连连摇头,嘴里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反了,反了,你这是要造反了,你妈我养你这么大,你居然在这儿冤枉我!”她唰地摔门而去,哭着要去讨个公道。 常乐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来啊,最好一家人齐上阵,最好骂急眼了掐死自己得了。 但她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们还需要一个当牛做马的人,帮他们把家里里里外外的家务都承包了。 他们要直到自己身上最后一滴血被榨干以后才肯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