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想法,余光瞥见阿檀拿出利刃,快速地要朝掌心划去。 他按住阿檀拿刀的手:“我们的血可能无用。” 阿檀明白他的意思,拍开他的手:“你的血是没用,但我的血一定有用。” 最近割手有点多,出去要半芽给她补补。阿檀脑子里想七想八,手上动作利落,她现在已经能做到割最小的伤口流最多的血。 北忻看着她的动作,她的血穿过防御法器的屏障,轻而易举的消融了蚕茧。 两人很快得到解脱破茧而出,周围的环境并不陌生,旁边就是他们掉落下来的桑树。 阿檀正打算问假法师接下来怎么办,突然被他按在桑树上,鼻子撞在他硬绑绑的胸膛,瞬间一酸。 她想说他干嘛,还未出声,嘴被他的大手捂住。 他隆着眉宇,眼睛警惕地看向大桑树的后方。这是有情况,阿檀示意他放下手。 北忻放下后,阿檀小心翼翼地挪动脚底的步伐,看向大桑树后方。 来人是个受伤的女子。 她面容温柔娴雅,身上的斗篷柔软雪白,斗篷下遮掩住的衣裙血迹斑斑。 阿檀不确定的看了数眼,只觉得她很眼熟,好似在哪见过。 女子往前走了两步,身子重重摔倒在地,里面的衣裙已然血红一片,再不施救恐有性命之忧。 阿檀突然想起在哪见过她了,抬脚就要出去,手被北忻拽住。 “放手,她是城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