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你要命吗?” “你最好别后悔!” 刚捡起来的衣服来不及穿又被重新扔回地面 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腾空,陈慈惊呼一声,被许敬南拦腰扛在肩头往里走,人被晃得七荤八素 床面本来也没整理,被子乱糟糟揉作一团,许敬南大手一挥,将上面散落的各种衣物连着被子一扫而下,毫不留情,带着一股急躁 陈慈被他拦腰扛着,被甩在床上的时候脑子还在发晕 男人手下像聚着两团火,摸到身前时恶作剧的轻掐了两下,陈慈一时没忍住,压抑的叫出声 许敬南动作还在继续,轻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坐在自己身上,粗暴又狂野的动作与平时判若两人,陈慈不小的惊了一下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一阵阵灼热的气流,逐渐占领陈慈整具身体,她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膨胀和发力 陈慈瘫睡在床上,仿佛自己是一只烫熟了的红虾,每一处都变得湿漉漉,躺在雾沉沉、黏答答的沼泽地 在这场从发丝到脚尖、从里到外透彻的路途跋涉里,两人你追我赶,都不肯示弱 到后面,陈慈先败下阵来,将脸偏向一旁,下巴靠在他肩头上,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默默的承受着身上那份时重时轻的力量 她不说话,男人也沉默,两人之间只留下浓厚的喘息声,欲望的河流以最原始的方式在两人之间奔涌 许敬南突然停了,伸手去摸她的脸 “你转过来,我想看看你。” 陈慈半侧脸,有些逃避 “这不也能看得到。” “不一样,我看不到你的眼睛。” 许敬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霸道蛮横的扳正 陈慈感到有些难受,认命似的扭正了头 许敬南终于得愿所偿,一对视线深情的端详着她的眼角,一抬手将大拇指轻轻的按了上去,正好是那颗眼尾痣的位置 陈慈知道他在瞧什么 “不好看吗?” 她问道 “没、” “很美。” 陈慈的头发还没有彻底干透,被她一整个平铺在脑后,许敬南抬手轻抚,又密又厚,还十分柔顺 “留了很久?” “嗯、” “到哪了,我想看看。” 陈慈大方的直起身,伸手抓住男人手腕,紧贴着皮肤,慢慢牵引他往自己的后背绕去,最后在她腰窝的地方停留住 许敬南在她发梢轻轻捏了一把,停留一阵,忽然拉着它往下扯,男人一翻身,两人换了位置,这次她在下面 陈慈没算两人在床上呆了多久,只知道直到第二天早上,她那副连起稿都没成型的画算是彻底搁置了,再也没往上添过一笔 天没大亮,葛立薇的电话就不停打进来,陈慈没睡醒懒洋洋不想接,一直震动把许敬南烦得不行,干脆接起来把手机递到她耳边 与此同时房门的锁也在疯狂颤动,大有一种下一秒外面的人就要破门而入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