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动笔,男人紧挨着一旁,她心浮气躁 许敬南看了会儿,突然弯腰去握陈慈拿笔的手 “别抖啊,这样怎么画得好,得认真,陈慈。” 他学着她的口吻 发梢还残留着她洗发水独有的香味,低头的瞬间,一阵阵往陈慈鼻尖钻 许敬南手上的温度烫的吓人,她也是,两手握住,就像一团火碰到另一团火,快把陈慈烧晕了 感觉到他的刻意,陈慈干脆收手停笔 她转头笃定的看着他 “你故意的。” 许敬南知道他在说什么,坦诚道 “是。” 陈慈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不打算离开一刻,逐字问道 “喜欢我?” 许敬南这次倒也大方回敬 “可能不仅仅是喜欢,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合适。” 陈慈惊讶于他这次的坦诚,直言道 “我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情感自然的产生,两个人合不合适都是别人在说,自身而言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我也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美就美了,丑就丑了,喜欢就喜欢了,哪儿来那么多道理” 跟她对话八路不通,许敬南有些无奈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懂事的女人。” 陈慈挑眉 “这句我算你夸奖我了,我也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顽固和不解风情的男人。” 许敬南盯着她 “上次我帮你去山上砍熏肉的松木,你让我听林间的风声,你还记得吗?” 陈慈看着他,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许敬南继续开口 “风有声音吗?它掠过树,树晃动,所以有了声音,但树也没有声音,因为风经过它,才有了声音,当我们驻足的时候,林间的响声是风声还是树声,你真的分得清吗?” 他抬手摸上画框的边缘,上面的他甚至连轮廓都还没有勾勒出来 “你对我,就像你想动笔的这幅画,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喜欢,你分的清吗?” 陈慈一愣,随即低头笑了,转过身去摸她丢在桌上的烟,慢吞吞点了根咬在嘴边好整以暇的看他 “我30岁了,许敬南,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就算这个年纪给我十多岁喜欢的东西,已经毫无意义了,我不谈什么来日方长,我就要现在的快乐。” 陈慈伸手,食指尖抵在许敬南腹部的皮肤上,一路缓缓下滑 “我是个简单的人,甚至性格有些急躁,我喜欢直白的和人交流,那些复杂的欲望我看不懂,也不想琢磨,利落一点,干脆一点,时间是很快的东西,喜欢的东西就要快些说,要快些得到,我没有那么多耐心,毕竟女人心思多变,可能过不了多久,也就不喜欢了。” 温热的手指顺着中腹一路下滑,许敬南猛的退后半步,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我不是你” 他眼神死死盯着她 “我爸从小就教育我,若是欢喜谁,那就是谁了,打死也不会松口。” 这话出口,陈慈心里一阵打颤,半截烟灰来不及进烟灰缸,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散作一团 “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吸引着你,或许是因为你还没有看透我,看透了就不喜欢了。” 刚才脱下来的衣服随意扔在地上,许敬南伸手去捡起来,准备往身上套 陈慈蹭的一下从藤椅上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 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表情认真 “我想看透。” 她倾身过来,离许敬南越来越近,几乎就要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不太均匀的呼吸时重时轻打在他心脏的位置 捏着衣服的双手紧了又紧 许敬南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不知好歹,无论他怎么拒绝,她偏不听,执拗又较真 他心烦意乱,面前的陈慈却越凑越近 半干的长发垂在胸前,浸湿了一片,白色的衣服瞬间变得透明,下面是那件他亲手递给她的内衣 这女人身上总有一股无穷的力量,这力量拖引着他,逼得他走投无路、甘拜下风 “艹!” 他低声咒骂一句 “你真他妈的真的有毒!” 陈慈双手已经攀上他的腰部,缠在上面挑衅般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