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表情有些无奈 “行,那随你” “陈慈!” 对方转身又被他叫住,扭头站在伞下隔着雨帘瞧他 许敬南挠挠头,有些拘谨 “这里的人还种田的,再过几日才开始育苗” 许敬南看到陈慈笑了,真情实意,眉眼都弯在一起,像倒挂的弦月 许敬南看得有些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她说这些 陈慈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也没有立即回屋去,只是顺着门墙蹲下,视线还落在对方背影上 雨一直下,空中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厚,女人的身形笼在其中,时隐时现越走越远 直到看着她走上几十米外的公路上,他才放心的站起来转身进屋 门一响动,老人就投来八卦的眼光 “走啦?” 许敬南点点头 “她·····” 许敬南猛地打断他的话 “没什么,也不熟,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 “行吗?” 老人了然,识相的闭了嘴巴,将视线又放到了电视上 浴室的水凉得吓人,许敬南却总觉得还不够冰 他将双眼闭了起来,想象着将自己沉入水底 他想要忘记女人的脸,女人的笑,可不管他怎么费力,对方的一颦一笑仍然深刻在脑海 从听觉到触觉,从呼吸到体温,她的一切,总是挥之不去 异样的情绪在他周身萦绕,有一种东西在血液里穿梭和燃烧,慢慢的在他心底升起一层大雾 女人就站在那头,明明灭灭,笑而不语 原本舒展的眉头猛地皱在一起,在思绪会飞得更远之前他一把扯过衣架上的衣服,浑身泛着冷气的离开了浴室 陈慈撑着伞沿着马路走,这感觉和白天里与李耐静走时完全不同 大片的稻田早已没有白天的活力,寡淡的月色下,像一张浸透墨水的宣纸平平整整铺在下沉的地面 出了村头的分叉路,陈慈脚下一转向好友家走去 房子就在宽敞的马路边上,乡镇里常见的式样,叠起的两层平房,前后两进式 卷叶门被拉了上去,前堂熄了灯只能透过内屋亮着的窗户判断有人在 明明应该是家人围坐炉火可亲的氛围,场面却一度安静如鸡,直到她推门而入才打破这种莫名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