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回荡,久久不散。 正是谓之: “掀翻地轴乾坤窄,拨转天轮宇宙宽。 须向强中逞好手,虚空打碎劫初看!” …… …… 而同一时刻。 在陈珩动身之际。 东海,一辆由八条金蛟拉动的罗盖香车中。 陈婵忽掀了珠帘走出,微微打了个手势,示意周围的五百白骨魔兵力士勿要妄动。 而几尊衣着华美的大天魔统领见状也是连忙约束人马,将座下凶兽的缰绳狠狠一勒,止住了这些恶物的做势欲扑。 涎水从这些凶兽的森森利齿间淌落,如瀑倾落,灌进了海水中。 很快便有一群海鱼肚子翻白,凄凄惨惨浮了上来。 而未几息功夫。 便又溃烂成了酸水,腥气扑鼻,随风远远传开,秽不可闻…… “师姐,是赤明派的人?” 而在这罗盖香车不远,同样也是存着几架雕丽奇巧的飞舟。 这时,一个头戴高冠,身着鹤纹羽衣的高瘦修士也忽得走出。 他淡淡瞥了眼不远处的那片灿烂灵光,眼珠子一转,忽得笑道: “刚好我的玄功到了紧要关头,需几头上佳的生魂来添炉进火,我看眼前那些玄门中人,便是个不错的选取。不如我等出手,事成之后,将好处分润给师姐一半?” “一半哪够?这些白骨魔兵力士和大天魔统领,可是玉枢真君特意赠给陈婵师姐护身的。江师弟,你既想借师姐的势,却还如此吝啬,说出来不怕人笑话吗?” 一个花信少妇刚走出船舱,才掀了帘头,闻言便不禁一笑: “你这吝啬性子,纵是放眼整个先天魔宗,也算是出奇了。” 其余几处飞舟也纷纷有调笑声响起。 那个江师弟却是泰然自若,分毫不为所动,只殷切看向陈婵,在等她的吩咐。 “乘大六庚九云车,八百黄蓬符甲力士开道,金女玉童随行,侍香散花,执节执幢……” 片刻的沉默后。 陈婵玉唇微启,淡声道: “这仪仗不小,来的只怕是赤明派的大人物,勿要多生事端,大路在前,我和他各行一旁,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师姐?” 江师弟微微皱眉,似有些不愿。 “我此行来东海,只是奉玉枢真君的法旨,拜会老龙君,同他相商法圣天之事! 至于尔等,不过是看在同门份上,顺带载上一程,勿要不知死活!”陈婵面无表情。 江师弟被这语声中的寒意所摄,一时无言。 “既然来东海,是为了在择婿的法会扬名,得些好处,那便勿要分心其他,还是先留待有用之身罢。” 见这江师弟这个出身不凡的修士总算消停。 陈婵妙目一瞥,语声稍稍一缓,也不再多管。 而很快。 赤明派的车队便迤逦而来,与先天魔宗的众修擦身而过。 “怎会是个小孩子?” 当陈婵视线越过一众力士,看得那大六庚九云车中,竟是坐着一个穿着青衣,脸颊和手臂都圆鼓鼓的女童,不禁微微一怔。 “大泥鳅……” 似是觉察到了她的视线。 云车里,那个女童忽得飞快转头,对陈婵做了个鬼脸,无声开口。 “……” 陈婵秀眉一挑,刚欲开口。 一个年长的女冠已是上了云车,强行将女童的胖脸扭去一边。 然后对着陈婵歉然躬身一笑后,就催促着她那一处的人马加快了遁速。 不过几息功夫,赤明派的车队就渐渐去远了,消失天角。 “走罢,先去玉泉仙市。” 陈婵缓缓收回目光,对众修道。 …… 而另一处。 青枝似装死一般吐着舌头,对这年长女冠的喝问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见她这副惫懒模样。 年长女冠气急不过,无奈道: “你分明知晓那是先天魔宗的人马,狭路相逢,又何必招惹他们?” “皮子痒。” 青枝如实答道,尔后见女冠将手抬起,又忙补了一句: “不是还有你在吗?反正那些魔道妖人也打不过你,我只是想为民除害啊!” 女冠冷笑一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