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你能领悟到本真君的一番苦心,也是难得!不愧为我派人杰,果然是个有根性的!” …… …… 似剑遁这一等一的高明大术,宇内也唯有寥寥几类遁法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在修成此术后,似霹雳飞雷遁法等,却是可以不必再多花费什么心思修持了。 两者已是不能置在一处论,可谓天上地下! 而陈珩修道迄今,遁速上的短板非仅是被弥足,反而还成了一桩可以决胜的厉害手段。 有此术傍身。 在龙宫选婿时候。 陈珩胜算却是又增了三分,容不得他不做欢喜! 这时,丁和璞在夸赞几句,又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教人的心得后,忽得伸手将陈珩一指,口中诵了句咒决。 须臾,陈珩只觉有一股暖流在身内蔓开,经脉和躯壳上的种种伤创,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快愈合。 同时精神也是一振,好似得了什么大药滋养一般。 不过十数息功夫,他便伤势尽愈,连带着真炁也恢复旧观,完好无损。 “北斗落死,南斗上生……那符并非是什么布清都正箓,乃是南斗贮生符,本真君乃是天下名师,育人多年了,之前不过是激你心志罢了,哪会故意令你缺失肉身?” 玉床上。 丁和璞微微一笑,面带自得之意。 而未等陈珩开口言说什么。 他只觉脚下一晃,短瞬的恍惚过后,却已是脱离了大殿,立身在万丈云空中。 那座青铜宫宇却不见了行踪,也不知是遁去了何方。 只有丁和璞的声音还在原处回响,言道: “如今诸事已毕,我便不多留伱在此,误了你的正经道功了。我知你有一件法器可以虚空挪移,此处离金庭山已经不远,若欲回长嬴院,便自行前往吧,本真君就不送了。” 话了时候。 丁和璞又补了一句: “对了,本真君最近需闭关,望出关时候,你能道行再进,勿要失了这颗坚心!” 陈珩闻言微微一怔,尔后轻笑一声,望空打了个道稽致意。 白云升远岫,摇曳入晴空—— 此时立身在极天之上,身周除了罡流劲风外,便再不存他物。 脚下的峰峦和江流,皆是模糊不清的点或线,连城郭沟园林种种,也是依稀。 渺小的似是可以一手便将之摘下,托在掌心之中。 云如虎豹显形,又似熊罴露影,显示出来种种奇态,五颜六色,其形不一。 俄顷又如一一消去,不见了行踪。 站在此等高处纵目望去,只觉天高云矮,宇内山河如若一幅图卷清清晰晰铺陈在眼前,本色绚烂,叫人心头不免生起一股快意逍遥之感! 好似天大地大,却并无什么阻拦之物。 都可以任由驰骋! “老爷?我等现今是回那什么长嬴院去?” 这时。 五炁乾坤圈忽攀到陈珩肩头,讨好问道。 他知晓自己既被乔氏赠出,换了新主上,那就是跟定了眼前这人。 且陈珩的天资方才也是被清清楚楚看在眼中,想来若不半道而亡,将来必有一番作为的! 那此刻不讨好他,却还更待何时? “不,不回长嬴院。” 陈珩沉吟片刻,道: “直接去东海罢!” 他在流火宏化洞天杀了不少世族中人,纵世族明面上不好发作,反而还得为自家子弟的身死寻个由头,撇清宗派弟子的干系。 但其暗地里。 必然是怒火中烧,不肯罢休的。 无论是否愿意,这洞天一行后,陈珩已注定是要声名大噪,也难免成为众矢之的。 既然如此。 与其在长嬴院中同他们勾心斗角,耗费精神,倒不如直接脱离门中旋涡,寻个自在! 反正龙宫选婿便在不远。 此时前去东海。 倒也是正好领略一番海外的风土! 五炁乾坤圈闻言微微一怔。 遁界梭则是颔首,示意知晓。 在取出一道传讯灵符,同沈爰支知会一声后。 陈珩也不多耽搁,微微一笑,放声长吟几句,便有一道蓝光生起,整个人须臾消失在了原地。 脚下依是白云悠悠,灭复生兮生复灭,左之盈兮右之缺。 而那吟啸声音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