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草贱的东西,值得甚么。 二来,我可是恶嗔阴胜魔,仅次于天魔中的王族,我的魔眷傀儡,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窥破的!” “我还有一个疑惑,传言怀悟洞主曾去东海寻龙,最后娶了东海龙君账下,灵照显应大将的子嗣为妻。” 陈珩闻言叹了口长气,缓声道: “我原还以为夫人是蛟女,没料想竟是天魔…… 这么说来,莫非连东海也与两位立下了什么盟约不成?” 听到这话。 美妇人本是带笑的面色,微微僵了刹那,眼底眸光也一沉。 “东海的龙君何其自傲,我和柳娘在他面前不过是虫蚁,立下盟约?什么痴心妄想。” 法坛上。 这时怀悟洞主淡淡瞥了陈珩一眼,开口道: “我以求娶龙女之名带柳娘去东海,本意是想献了全身的家财,以祈求一个能出入罡气层的名额,逃离这九州四海。 但莫说龙君懒得理会,连那些公侯将相,都只把我当个笑话,甚至因柳娘是恶嗔阴胜魔,还要将她夺来当魔宠,是灵照显应大将收了我的身家,又以蛟女之名替我伪饰,将我二人又送回了南域。” “好了,你该问的也都问完了,看在你所立的功劳份上,老夫已是让你当了个知情鬼!” 怀悟洞主冷冷一笑: “陈珩,乖乖去死罢!” 这时,美妇人已是脸色酵红,如若饮了醇酒般,绽了万朵桃花的颜色,衣襟半开。 怀悟洞主这一声厉喝,终是将她震得狠狠回过神来,不得不从陈珩脸上缩回手来。 “夫君,妾身失态了。” 美妇人眼波百转,朝法坛处委屈一礼。 而怀悟洞主只是冷哼了一声,神色颇有些难看,但却也未有多的表态。 “洞主一世英名,好歹也是名炼师,就甘愿如此下贱?” 这时,符参老祖已是笑得疯了。 陈珩也不理会这聒噪老儿,只略一抬头,问道。 “若是无柳娘,老夫早已是朽骨一堆,我和她之间,又哪轮得到你这小儿来评说!” 怀悟洞主面色厉声一闪。 “这老儿倒像个痴情龟公。” 符参老祖心道。 美妇人也不再多话,依依不舍收回目光,将身一摇,便有重重魔光烟霞将其罩在了正中,缤纷灿烂,如群星映月,又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厉声叫喊声,从虚空隐隐传彻出来。 “我虽能与‘寂然天宫制圣祈祷大法’交感,可夫人若夺舍了我,也能继承这门神通不成?” 陈珩看着这奇诡一幕,有些好奇问道。 “郎君这是想套妾身的话吗? 告诉你吧,这‘两相生转’之术乃是恶嗔阴胜魔的本命神通,转生之后,不单是神通,连郎君的命格、气数,妾身也能悉数继承下来呢!” 美妇人赧然一笑。 皮肉一寸寸从她身上剥离,像被水泡糊了的黄纸,先是头发、手臂、眼球、脚趾,最后再是内脏和血液,等到一切垂坠在地后,魔光烟霞的正中,只有一副白骨。 那白骨颤颤巍巍走了几步,就坍倒了成了一堆骨架,只余下了一道艳丽魔光,晃了几晃,真奔向陈珩心口处! “啧!吹得牛皮都比天大,不要脸!” 符参老祖嘟囔一声,将手一拍,整个身躯都溃散成灵光一团。 万里照见符登时发出! 浣花剑派、小甘山、狄北渡、云岛、五歧崖、丹熏大渊…… 万里之内,无数宗派山门,无数仙道修士。 此时不拘是谁,不拘正在做何事,脑中都突兀浮出了一片莫名声象。 …… “寂然天宫制圣祈祷大法。” …… “小郎君,妾身本名是查和娜仁。” …… “东海的龙君何其自傲,我和柳娘在他面前不过是虫蚁……” …… 怀悟洞主和美妇人的面目仿是近在眼前,声音也清晰可闻。 虽有些修士仍是茫然懵懂,并不知这两人是怎就突然闯进了自己脑中,但还是有不少人突得勃然变色,惊得手足无措。 尤其浮玉泊这片,在短暂的森寂后,更是哗声大起!沸反盈天! 而此时。 在无穷远处。 千山深处,流云映霞,水瀑条条挂落,好似晶帘也般。 在群瀑拱卫正中的峰顶,兰亭之上,一个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