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了。”符参老祖叹出一口气,无奈道。 “这又是为何?” 过了几息,他才听得陈珩传音。 “因万里照见符眼下已是启用了,老祖这片参叶子在用尽飞灰前,参叶中的神念自然是要从虚空归还到本身,也因此是能借来本相的一丝法力。” 符参老祖洋洋得意: “小子!可别小看老祖啊,老祖可是堂堂的大哉延性参,是正宗的长生仙药!借来本身的这法力虽不能改天换日,但屏去一个洞玄和一头天魔的神念感知,那确是不难!要是以后还能再遇见老祖参叶子的话,你可要对老祖放尊重些!” “万里照见符已用了?是何时候?” 陈珩一讶: “可我分明还未动手。” “……在那个恶嗔阴胜魔出来的时候,嘿!你年轻人把握不住这张宝箓,还是得让老祖来!你若是哪儿没录照下来,岂不是白白费了老祖的叶子?” 符参老祖讪讪笑了一声,又连忙找补,转过了话头,道: “话说你小子方才装得挺像啊,老祖还是第一次见你脸上有如此之多神情。 演得好!好!演得甚好!” 陈珩心下倒也不是太意外,符参老祖的秉性他也多少是了解些许,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接口。 万里照见符—— 这张符箓并无什么杀敌困阵的功用,它仅是能将眼前发生的一段声象储下,再传飞到万里之内,每个修士的心田脑海之内。 且催发时甚是隐蔽,无声无息,令眼前之人绝难察看到不妥。 按各大玄宗仙门所勘定的奇淫巧技来算,这张万里照见符倒多少也算是合贴此流了。 事实上,依着符参老祖的言语,这张万里照见符乃是近古时代,才被一位高人所创出。 其本意也是用做捉奸成双的,将荒唐淫事大白于天下,拼着折损自己颜面,也要行诛心之事。 后逐渐流传了开来,另用做了他处,才被广为人知…… “万里照见符用了便用了罢,老祖想必自有考量,不过祟郁魔子一事倒是妄言了,一来,人身并不可使用这门神通,二来……” 陈珩笑了笑,道:“我还不想抛去现下的人身,去行天魔的道途。长生大道,自然最终是要求个超脱逍遥才是,岂能将生死制之于他人之手?” 这时候,那美妇人面貌的恶嗔阴胜魔早已是临近了陈珩身畔。 她微微俯下身,露出胸前那一抹滑腻雪白的沟壑,目光在陈珩脸上游离不定,仔仔细细打量。 其中的火热意味丝毫不加掩饰,似是简直恨不能伸出舌头来,来把这张脸来回舔涤一遍。 “小郎君,你好漂亮啊。” 凝望了许久,美妇人才幽幽叹息一声: “你真的好漂亮啊,像个玉人一样,我都要舍不得夺舍你了……” 她抬起青葱的尖长玉指,将陈珩下巴挑起,喉头滚动,一双眼简直像是黏死在这眉目上,浑然忘我也似。 “万里照见符还能再储下一段声象,你小子赶紧再卖几个笑脸出来,套出她的底细,最好坐实了这什么怀悟洞主和天魔有染的罪责,那样就完事了。” 见着这一幕,符参老祖几是要乐得开始打滚了,强忍着笑意,对陈珩传音道: “卖个笑,卖个笑,赶紧套话,快!快!” 陈珩心知这老儿完全是想看乐子,但他心底本就也对天魔存了几分疑惑,沉思了一会,便也开口。 “这位夫人——” “小郎君,妾身本名是查和娜仁。” 美妇人打断他,吃吃一笑:“你唤妾身为柳娘便是。” “夫人和洞主这两百年来,以听讲之名,来行的都是杀戮之事吗?这几多年岁里,便未曾有人发觉过吗?” 他道: “若只是为了选取能与‘寂然天宫制圣祈祷大法’交感者,又何必下死手? 又或者,今番是我连累了路玉和那位血莲宗的练炁士?若我并未与神通交感,他们也不必死?” “……郎君倒是心善,可惜了,纵是郎君并未与神通交感,他们也是活不下来的。” 美妇人摇头:“那些资质高些的,有望仙道洞玄境界的,自然不可涸泽而渔,妾身会将他们炼成魔眷,日后他们道行若是增进了,也能有一份反哺道妾身手中。 而那些资质低劣的……郎君不知吗?天魔最是爱修道人的血肉了,那可是大补之物,” 她舔了舔嫣红的嘴角,媚态横生: “至于被发觉?放心罢,一来,我们都是只对散修下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