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传跻身金丹,就举办开峰仪式。宗门祖师堂那边,没有二话答应了。
也难怪当年隐官大人建议他们出城厮杀的时候,小心起见,最好是女扮男装,至于男的,同理。
不用怀疑,这就叫相由心生,没看错,蒲禾在家乡就是出了名的性情孤僻、行事阴险,却是个名副其实的谱牒仙师,辈分很高的宗门老祖师,没法子,蒲禾年少时资质太好,又是剑修,被当时分渎派内辈分最高的老人收为关门弟子,老修士很快就兵解离世了,交代后事的时候,也是让那个当掌门的师妹多多照顾蒲禾。而蒲禾在家乡宗门,几乎从不管正事,反而只会给宗门惹事,东一个西一个,追在屁股后头帮着收拾烂摊子,历代祖师爷辛苦攒下的山上香火情,几乎都被蒲禾一人给挥霍殆尽了,等到那位掌门女修离世,就更没谁能管得住蒲禾了。而后来那位当掌律的师弟,打小就被蒲禾欺负惯了,毫不夸张的说,是见着了蒲禾就打哆嗦的那种,其实当代宗主师兄,年少时也是差不多的处境。
还有于樾这个最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从落魄山那边拐来了两位亲传弟子,虞青章,贺乡亭。
桐叶洲?除了屈指可数的那几个山上宗门,山下打过几场仗吗?
故而扶摇洲一洲版图上,各地纷纷复国,都在用崭新的改元年号。
老剑修打光棍了一辈子不说,在扶摇洲就连个弟子都没收。
谢松哈哈笑道:“一只笼子仨鸡崽儿。”
举形只是点头而已。
她面容极冷艳,妆容也极动人,发饰更多,她跟习惯素面朝天的谢松,是两个极端。
当然也有孙藻这样觉得自己哪怕垫底也无所谓的剑修,反正甲子一比,输了这次还有下次。
不远处,相邻的屋子和观景台,一如当年离开倒悬山的渡船光景。
皑皑洲,女子剑仙谢松,曾经配合年轻隐官,斩杀过玉璞境妖族,因为那头畜生是剑修,所以比较值钱,战功不同寻常。
玄参来自金甲洲空灵派,师门祖山昙峰,每逢雨后时节,有那“神龙出洞云黄天紫”的美誉,师祖元清耀,仙人境,拥有一件仙兵品秩的青紫色书册,名为《河岳英灵集》。
宋聘背着的那把名剑“扶摇”,暗藏相当一部分的扶摇洲剑道气运。
谢松摇摇头,“难,太难了。等你炼化了扶摇洲剑道气运,跻身了仙人境,比你高?不得是飞升境剑修?如今整座浩然天下才几个,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个个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头子了,你又能找谁?找了他们,一枝梨压海棠嘛。”
背着一把“扶摇”剑的宋聘微微皱眉。
金銮和孙藻面面相觑,虞青章和贺乡亭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找的师父,于樾,好像也就只是个玉璞境吧?
在剑气长城,是不是出身高门,很简单,就看剑修在年少时有无姓氏。
王甲满脸悻悻然,其实他已经没了开口说话的心思,刹那之间,这位飞升境就同时用上了数种看家本领的遁法和障眼法。
玄参的本命飞剑,名为“三坛”。按照避暑行宫的品秩划分,是当之无愧的“甲中”。
之所以是上任,在于这位老宗主是极少数主动赶赴金甲洲战场的大修士,返回宗门没多久,就对外宣称闭关,实则兵解离世。
宋高元说道:“前辈曾经至少两次偷窥此地,我们不作计较而已。此外,相信前辈心知肚明,若真是我们出剑,没理由否认。”
虽然她的家乡是皑皑洲,却对皑皑洲印象极差,对那个挣钱本事天下第一的刘财神,早年更是观感一般。
有两层意思,一是可惜了这些本命飞剑的主人,好像境界最高的,也才是剑仙,没有谁能够顺利跻身飞升境。二是某些拥有单字飞剑资质的本命飞剑,它们的主人,战死得太早,陨落得太快了,或是来不及提升品秩,或是来不及破开某些禁制,未能神通无碍,成功跻身单字飞剑。
世俗女子,任你倾国倾城的姿色,若是穿金戴银,繁琐累赘,只会过犹不及,偏偏被宋聘堆砌在一起,就是好看。
上任宗主,是流霞洲仅次于青宫太保荆蒿的山上第二人,名次犹要在天隅洞天洞主之前。
结果被某个狗日的坑了一把,酒桌上称兄道弟,信誓旦旦说那米裕,就是个剑气长城万年未有的废物玉璞境,这种软柿子不捏,就对不住蒲老哥你这一身冠绝一洲的无敌剑气。
老聋儿笑道:“稀罕,真是稀罕。”
曹衮打趣道:“‘我于樾在金丹时,就敢去剑气长城递剑杀妖。’”
她算是蒲禾的红颜知己……之一吧,认识很多年了,如今管着她那个宗门的钱财和宝库。
在别地,一位玉璞境剑仙主动挑起话头了,没几句阿谀奉承立即跟上,简直就是不像话。
蒲禾觉得这就是缘分,所以将连个姓氏都没有的野渡收为关门弟子。
朝暮在家乡的宅子,与郭竹酒是一条街上的,郭姐姐喜欢自称为“我师父暂时的关门弟子”。
金甲洲女子剑仙宋聘,和流霞洲蒲禾,这两位“邻居”剑仙,当年都曾现身倒悬山春幡斋。
只说财大气粗的皑皑洲刘氏,几乎就没有伤筋动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