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来问,估计她这会儿就已经心惊胆战,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表明心志了。
此外那位纯阳道人,与她和陈灵均道别之时,就曾以心声言语提醒她一句,提醒郭竹酒的那把崭新本命飞剑,莫要轻易示人。
陈平安笑呵呵道:“跟我客气什么,问拳时,我又不会跟你客气。”
圣旨与密旨,前者是给外人看的,后者更有含金量, 陈灵均都已经想好了三请三拒的戏码,官场上不都有这样的讲究嘛。
“别跟陈灵均学说话。”
好个“不等他说话”,总能绕开关键事,这算不算一种天赋?
陈灵均高高举起一只手掌,绷着脸色,沉声道:“老爷,别说了,我都懂!记住了,保证下不为例!”
当年见着了国师崔瀺,没认出对方身份,青衣小童曾经撂过一句狠话,要想见我家老爷,你就得先打死我,再从我身上跨过去。
就像蒲山附近的“东海妇”寇渲渠,之所以会找到埋河碧游宫,就属于与水神柳柔“借用水路”。
朱敛小声笑道:“公子,今儿就算了,明天后天呢,真正练拳哪有不半死的时候。”
那么陈灵均这些年,也没闲着,四处打听消息,通过山水邸报、镜水月和各种小道消息,辛辛苦苦收集情报,将整个浩然天下的飞升境、仙人境修士,都给一网打尽了,最终汇集成一本薄薄的册子,被陈灵均取名为“路人集”。
听说那个一身白衣的读书人,自称是好友的徒弟,就认对方当了世侄……嗯,这个低了一辈的便宜世侄,就是白帝城郑居中。
郭竹酒从袖中摸出一支竹笛。
如今开门做买卖的铺子,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除了春露圃培植的各种山上草木,还有类似兰房国的名贵兰,老厨子专门为此编撰了一部兰谱,听说书籍的销量比兰更好。
郭竹酒咦了一声,转头讶异道:“师父怎么骗人,你不是个傻子呀,我差点以为咱俩没啥共同话题呢。”
如果只听前半句,谢狗想砍人,可是再加上后半句,谢狗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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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昨天写朱敛是远游境,属于笔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