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青萍剑宗,还是个剑道宗门,就只能委屈青同前辈了。”
因为就只是打算小憩片刻,陈平安就没有去往小洞天道场,毕竟山上还有不少的观礼客人,都是初次登山,像老真人梁爽,玉圭宗一行人,当然还有蒲山掌律檀溶。
崔东山确实有几件事,要与先生好好商量。
那么是他们几方势力,是坐下来,关起门来,早早将三个宝贵名额,给瓜分殆尽了。
“再就是姚仙之,叶芸芸和黄庭,这拨客人会先以观礼客人的身份来敬香。等到我们的第一场祖师堂议事,等他们各自有了供奉、客卿身份之后,就会第一次正式以自家人身份,重新走入青萍峰祖师堂。嘿,前脚走出,转身后脚就回。”
毕竟下宗祖师堂的画像,居中悬挂的,就是上宗宗主的陈平安本人。
陈平安双手笼袖,走在竹林小径,“心怀远望又谨慎之人,能成大功。秉性忠良敦厚之人,可托大事。”
至于观礼客人什么的,如今的桐叶洲,能赶来几个的道贺地仙?
来仙都山的观礼客人,越来越多现身青萍峰祖师堂外边的广场。
原本还有点刻意绷着脸的老尚书,蓦然笑容,连忙作揖还礼,只是等到起身,老人已经稍稍收敛笑意,说道:“当不起,万万当不起陈先生这份大礼。”
这家伙没敲门就翻墙进院子,白首已经顾不得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反正整个密雪峰,都是自家兄弟的地盘,白首起身后,大笑道:“陈平安,你可是都听说了,以后白玄被痛打一顿,在我这边,你得帮忙跟裴钱解释清楚。”
青同其实对这些宗门事务,并不太感兴趣,听身边陈平安娓娓道来,落在耳中,也就是如溪涧缓缓流去了,不上心头。
陈平安抖了抖袖子,笑眯眯道:“真是收了个好学生,得意弟子。”
小米粒挠挠脸。
陈平安点头笑道:“当然没问题。”
刘景龙笑道:“别问我,你自己看着办。”
当然是每人两壶。
此外云窟福地的“少主”姜蘅一行人,以及那个属于玉圭宗外人的大剑仙徐獬,都没有露面。
小米粒,
已经默默记下了两件事。
陈平安故意流露出满脸意外的神色,赞叹道: “厉害厉害。”
可能只有这件事,对崔东山和下宗来说,才是最至关重要的头等大事。
这位家乡在那金甲洲的年轻大剑仙,看裴钱的眼神,就跟看待自家极有出息的晚辈差不多。
刘景龙微笑道:“在大骊京城,我已经见过韩昼锦了。托某人的福,沾光不小,见着了我,韩姑娘很客气。”
相逢莫逆于心,只在不言中。
陈平安笑着点头,“好的好的。”
而邱植,在亲眼见到这个大名鼎鼎的隐官大人之后,亦是差不多,与想象中的隐官、剑仙、宗主形象,大不相同。
青同默然。
趁着陈平安跟钟魁在那儿闲聊,胖子屁颠屁颠挪步走向那位仙子姐姐,“小生姓庾,名姑苏,与陈山主是莫逆之交,不知姑娘除了道号‘青同’,姓甚名甚,祖籍何地,如今家住何方,可有师门山头,小生最喜游山玩水,愿意与青同姐姐,在观礼结束后一同下山,顺便见一见长辈。”
钟魁带着鬼仙身份的胖子庾谨,自称姑苏。
宗主韦滢的两位嫡传剑修,年酒和岁鱼。真名分别是韦姑苏和韦仙游。
姚仙之点点头,满脸无奈道:“好不容易才睡着,因为爷爷觉得大渎开凿一事,总算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原本打算守夜到天明的,不过爷爷毕竟年纪大了,拗不过瞌睡虫。”
青同再次欲言又止。
另外有个玄密王朝的太上皇,郁泮水。
青衫陈平安,黑衣小姑娘。
青同疑惑道:“什么意思?”
还有因为大骊京城那边,封姨那边交待的某件事,陈平安必须走一趟百福地。至于当什么福地的太上客卿,就免了。
比如只是一个金丹地仙坐镇的山头,就算价格翻一番,甚至是翻两番,与北晋国开价八百颗谷雨钱,要打包买下那五座旧山岳。
陈灵均,和作为陈平安如今的小弟子郭竹酒,如今还在宝瓶洲娄山那边,观礼黄粱派的开峰庆典。
然后广场上,蓦然间静止无声,不过很快就继续各聊各的,显然只是觉得有些意外,都没有太当回事。
临时休歇处,好像是崔东山专程为师弟赵树下准备的,宅子不大,二进院子,陈平安就挑了一间厢房。
刘聚宝主动与老真人梁爽抱拳行礼,刘幽州则视线游曳,然后一下就看到了她。
最后就是观礼客人。
这都不是卖了,而是相当于白送。
还有一件小事,就是翩然峰峰主,金丹剑仙白首,对咱们好人山主直呼其名哩。
种秋都要比贾老神仙稍晚到广场这边。
而且看样子,邱植已经摸着了龙门境的瓶颈,很快就会是金丹。
一看就有眼缘。
青同其实不太愿意搭理这头鬼仙。
只是等到庾谨来到景星峰,只觉得不虚此行,顿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