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若是能够直接让宁姚出剑,而不是好似捡漏的陈平安,林君璧当然就赢得更多。
一旁有个眼尖的少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二掌柜也够无聊的,每天真不用修行吗,就跟他们在这边厮混瞎扯,这会儿又当起了牵红线的月老啦?
在酒铺那边没有喝酒,不知道自己已经挨了多少骂的陈平安,拎了板凳去街巷拐角处,与重新多出来的孩子们,解释二十四节气的由来,扯几句类似“小满不满,无水洗碗,麦有一险”的家乡谚语,不忘偶尔显摆一句东拼西凑而来的“小穗初齐稚子娇,夜来笑梦荠麦香”。
孙巨源摇头道:“这还不算最可怕的。”
爱咋咋地吧。
蒋观澄冷笑道:“要我看那宁姚,根本就没有什么压境,皆是假象,就是想要用下作手段,赢了君璧,才好维护她的那点可怜名声。宁姚尚且如此,庞元济,齐狩,高野侯,这些个与我们勉强算是同辈的剑修,能好到哪里去?不愧是蛮夷之地!”
蒋观澄这才住嘴,只是神色依旧愤懑难平。
最早靠着几个陈平安的山水故事,让她过家家的时候,答应给自己当了一回小媳妇,后来又靠着陈平安解释了她家那条小巷子的名字意思,然后他再去跟她说了一遍,如今在路上见到她,虽然她还是不太与自己说话,可那双眼睛眨巴眨巴,可不就是在他打招呼吗?这可是陈平安听说过后与他讲的,让他每天睡觉前都能乐得在被子里打滚。
孙巨源一口饮尽杯中酒,杯中酒水随之如泉涌,自己添满酒杯,孙巨源微笑道:“苦夏,你觉得一个人,为人厉害,应该是怎么光景?”
孙巨源突然哑然失笑,瞥了眼远处,眼神冰冷:“这都一帮什么小鸡崽子,林君璧也就罢了,毕竟是聪明的,只可惜碰到了宁丫头,就算那个陈平安故意挑明了的,占了便宜就偷偷乐呵,少卖乖就行了。其余的,那个蒋什么的,是你嫡传弟子吧,跑来咱们剑气长城玩呢?不打仗还好,真要开战,给那些嗷嗷叫的畜生们送人头吗?你这剑仙,不心累?还是说,你们绍元王朝如今,便是这种风气了?我记得你苦夏当年与人同行来此,不是这个鸟样的吧?”
“对!还有那些观战的剑仙,一个个居心叵测,故意给君璧制造压力。”
于是宁姚诚心诚意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并没有将言语偷偷放在心中,告诉他道:“你好看多了!”
陈平安便伸出双手,轻轻抹过她的眉头,“我的傻宁姚唉,真是好眼光!”
夏至之前,陈平安几乎足不出户,一天将近十个时辰,都在炼气。
宁姚更加夸张,直接闭关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