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半响,幽幽道:“这七步青,也当真是古怪的很。书中说它生长于东部,最是喜湿润,且性懒惰。 怎么突然之间,就千里迢迢来了西晋?” 还好巧不巧,溜进了乔枫的房间,咬了他? 本来也不愿意多想,可这事儿,实在是诡异的很。 思来想去,总觉着不太对劲。 显然常湘玉也是这么想的,顺着沐云歌的话音低下了头,压低嗓音道:“姑娘也觉着,此事有异? 那不然,我安排几个人,好好去查一查吧? 小追风就很机灵,如今身上的伤也恢复的七七八八,虽然没有全好,也能应付着出去打听事儿了。 不如让他……” 话还没说完,沐云歌便恢复了常态。 再看时,眼底一片凉意,缓缓摇了摇头:“算了。” 这种事,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查不出什么端倪来的了。 既然常湘玉都已经觉察到了不正常,想必早就阖馆上下找寻过痕迹。 过后还能让人满院子的撒雄黄,便说明,这是蛇没抓到,线索也没找出来。 没证据,就不好给事情定性。 希望,真的只是个意外吧。 想到这里,为了缓解一二低沉的气氛,沐云歌话音一转,又道:“关于大理寺卿薛常安,湘玉你可曾在街间听到过什么传闻?” 话题转的有些快且突然,常湘玉跟不上节奏,一脸懵:“姑娘想知道那方面的?” 那可是堂堂的大理寺卿,就算有关于他的传闻,随随便便也是听不着的吧? 一侧的天竺,却已经反应了过来。 知道自家小姐心情不好,也跟着赶紧转移注意力,主动接着话题道:“大理寺卿的薛常安大人,跟他妻妹之间,好像情谊挺深。 给用的全都是好东西,便连住的那院子,奴婢瞅着也是名家设计,一应物品,安置的格外讲究。 若是不知道的人见着了,还以为……” 还以为,那是府里头当家主母住的院子呢。 这话完全不是空穴来风,毕竟刚刚才亲眼见证过。 但凡是上了心的,总会有那么一二时刻,掩盖不住。 尤其是手术刚结束那会儿,薛常安明显喜于言表,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不妥了。 天竺会注意到,也没什么好奇怪。 便是连一旁的玉树,也跟着补了一句:“那位薛大人,对于秦小姐,的确有着超出一般的关心。” 明明明面上,不过只是妻妹罢了。 还是个,妻子已经仙逝,留下来的妹妹。 稍微不讲究点儿的人家,到了这一步,这门亲,基本上也就算是废了。 偏那薛常安,那么上心。 若说这里头没点儿什么,大概没人会信。 天竺心思活跃,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头上演起了一出郎情妾意的大戏。 比如说,姐夫爱上小姨子。 瞥见她嘴角不太正常的笑,玉树暗戳戳地给了她一脚。 再看常湘玉,反应那就正常的多了。 关于两人之间究竟如何,她是真的半点都不知。 主动征求:“小姐,要不要奴婢找人去打听一下,他们两人之间,究竟还有什么特别的事儿?” 沐云歌:“不用不用,我也就是随口一问罢了。” 不过是当初的栖霞山偶遇,后来为了替秦曼娘做手术治疗耳疾,才跟他们有了接触。 退一步讲,就算跟薛常安之间接触的那几次,也不过是因为案子。 对方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即便是常湘玉这边做的再隐秘,也难保不被察觉。 到时候算怎么个事儿? 因为一些蛛丝马迹就去探听人家的隐私,多少有些不合适。 心下想着,沐云歌正要说算了,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 “谁?!” 玉树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神一厉便窜了过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了门,下一秒,一道人影果然便收不住身形,直直摔了进来。 跟着对方一道摔进来的,还有茶杯茶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等看清楚人,玉树愣住:“小追风?” “嗯,玉树姐姐是我。” 揉着胳膊站起来,小追风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