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实际上楚元烨身边的人,又岂会不清楚内幕? 单凭着誉王妃许久不在府中露面,就已经足够让人联想篇幅了。 若是普通女子也就算了,那可是东周最得宠的公主! 眼下东周使团将至,又是楚元烨的关键时刻,只要得到他们的支持,成就大业不过股掌之间。 中年男子甚至有种,想要劝自家主子,用点儿什么特殊手段,比如说给王妃下点迷魂药之类的冲动。 但触及到对方的脸色,到底是没敢。 楚元烨一句一句将对方的话听进耳朵里头,嘴角带着古怪的笑。 永宁的娘家人就要来了,自己想要劝动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到时候,她只会想着逃走,离自己远远的! 不过,没关系,已经想到办法了。 内力凝聚于掌心,前一刻还完整的纸张,很快就碎成了粉末。 楚元烨恍若无事地拍了拍手,将碎屑清理干净,复又伸手入怀,掏出一封折子来。 慈心宫的嬷嬷恭恭敬敬地迎着他入殿。 大概是成功在望,不仅狠狠报复了楚道行,每日里以看着他遭受非人折磨为乐,而且再加上得知儿子尚有血脉留在世上,太后胸口盘桓多年的那口不甘的气,终于慢慢散了。 畅快是畅快了,不过渐渐地,人也精神不济起来。 每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今日更是眯到了午时。 刚醒来没多久,人还尚有几分迷糊呢。 睁眼见着楚元烨立在下方,这才努力清醒了一些,询问道:“听奴才来报,说你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同哀家商议?” “是。” 楚元烨没有半点迟疑,直接让人将自己手中的折子送了上去。 口中道:“上次受天象之困,太子册封一事不得不延时。但孙儿仔细想过了,三月之久充满变数,容易横生枝节。 不如,我们另做打算?” 不日就是冬至,再过一个多月,便是新年。 总不好让这种大事拖到明年去,是以,对于楚元烨的说辞,太后倒没什么异议。 垂眸估算了一下日子,也就点头应允:“也好,此事确实宜早不宜迟。 既然你有了新的想法,那哀家再让钦天监……”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折子。 哪知只浅浅地看过一眼,她就愣住了。 口中未完的话没有后续,连仅剩的那点儿困意也在一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强忍着没将折子直接兜头砸过去,她沉声怒喝:“你……你这是疯了?!” “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如此不顾后果地冒进,不过就是因着东周使团将至的缘由罢了。 怎么,为了一个女人,你连这么多年的谋划都不顾了? 是不是有一日,若是哀家挡了你的路,也要一道清理掉?!” 之前还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能有冷永宁那么一个,性子单纯善良,不屑于内宅争斗,出身又好的孙媳妇,也没什么不妥。 可自从得知楚元烨是自己亲儿子的血脉之后,再看永宁,太后就哪哪都不顺眼了。 不满意她不能成为自家亲孙子的贤内助,既不能帮着他出主意筹谋,又不能做好正室之责,安定内宅。 连个最起码得繁衍子嗣,都做不到! 现在更是引得楚元烨铤而走险。 那就是个祸害! 知道的越多,就越是生气。 这一刻,太后当真是,想要手撕冷永宁的心,都有了。 面对着她如此之大的反应,楚元烨半点不慌,浅声告罪: “孙儿自然是,不敢。只是皇祖母,夜长梦多。 此行虽然冒险,事后容易招来非议,但,胜算极大。” 话语不多,寥寥几句。 甚至相较于太后的激动,他淡定的渗人。 但越是如此,就越是让人不安。 太后虽然被气的要吐血,可暴怒过后,多少也有了点儿理智。 是啊,东周使团就要来了。 依着自家孙子跟冷永宁两人之间目前的关系,只要她一旦跟娘家人接触,势必和离! 但凡楚元烨有任何异议想要阻拦,都会跟东周交恶。 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眼见着前途一片大好,此景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