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层层重兵将祈行夜杀死在科研所,现实世界再无守卫者,破开的缺口足以让污染能量全数通行,占领现实。 到那时,调查局即便想要以身补天,几万人的力量也难以守卫百亿人。 此战如败,满盘皆输。 要么,就是祈行夜毁掉科研所,砸了幕后之人通天的巴别塔,将他打落污泥, 而第二世界对现实的虎视眈眈,也就此败落。 “你知道答案的,行夜。” 商南明伸出手,握紧了祈行夜伸向他的手掌,十指相扣。 “不论你何时询问,我都只会是相同的回答——只要是和你一起,我可以去往所有地方,赢下所有战役。” “我是你的指挥官,但,指挥官也有信仰。” 而在这场与污染旷日持久的战争中,枢纽指挥官唯一的信仰与神明,名为——【祈行夜】 祈行夜与商南明相视而笑,光芒灿烂。 白翎羽努力将自己缩小成团,躲在聂文宽阔的背肌后,不 让商南明看见自己的存在。 聂文抽了抽嘴角:“……你在干什么?” “嘘!” 白翎羽炸毛:“万一商南明那个记仇的家伙,以为刚才我骂你是在指桑骂槐说祈行夜呢?” 聂文人都木了:“…………” 是人是鬼都在笑,只有聂文在挨揍。 灯塔周围戒备森严,高强度探照灯下一切一览无余,没有任何生物能够绕开守卫,靠近灯塔。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美好愿望。 在祈行夜面前,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借助于狗狗球,祈行夜在还没靠近灯塔时,就让狗狗球变形成一个空心球球,将他们包裹其中。 像是个巨大的黑糯米汤圆,在海面上波动,上下起伏。 守卫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也被污染得精神失常了。 “起猛了,怎么看见下面在煮汤圆?” 他嘟囔着问同伴:“是因为我太想吃汤圆了吗,都出现幻觉了?还是黑糯米黑芝麻汤圆。” 狗狗球:“!” 白翎羽默默看了眼挤在旁边的祈行夜:噫——确实是黑芝麻馅的。黑心老板,呸。 守卫同伴:“…………” 他无语:“你有病吧,谁家的幻觉还精准到馅的?” 守卫:“??你才有病吧兄弟,会不会抓重点啊,这是黑芝麻馅的问题吗?” “我说我杀人不眨眼,你问我眼睛干不干??”② “草,汤圆,只能是鲜肉馅的!” “异端,烧了!” 其他守卫也都夜巡疲惫,一时都被这边的两人争吵吸引注意力。 狗狗球趁机猛冲向灯塔,成功触碰灯塔外壁。 它就像一团可以任由搓圆捏扁的橡皮泥,圆滚滚的身躯可以随意变形成任何模样,刚一接触到灯塔,就立刻化身口香糖,死死粘在灯塔外壁上,然后悄咪咪沿着灯塔底座环绕一圈,狗狗一样狂嗅气味,寻找污染浓度最高的地方。 在靠近灯塔的瞬间,祈行夜就意识到,灯塔这座建筑本身,就等同于【界壁】。 灯塔内是【现实】,外界则是滔天污染。灯塔里的实验和研究少不了污染物,内部的污染浓度不会低,可偏偏,灯塔本身却与界壁相似,它是中立的,没有污染的纯净。 在内外的狂暴污染间,反而达成了动态平衡。 这大概也是灯塔能矗立两个世界之间,始终没有被摧毁的重要原因。 同时,这也说明,只要他们能找到灯塔底部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污染状态,就等于找到了灯塔的“门”,可以进入这座外壁光滑垂直如镜的建筑。 狗狗球不负众望,很快找到了唯一的那条缝隙。 它立刻将自己拉成比纸片还薄的一片黑雾,“咻!”的一下顺着缝隙滑了进去。 灯塔瞭望台瞬间警铃大作。 守卫们停下闲聊,纷纷拿起武器探查四周。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在靠近灯塔?” “敌袭!敌袭!” 守卫们如临大敌, 立刻向警报指向的方向跑去, 探照灯也瞬间齐齐射.向同一点位置。 在看清那位置后,守卫吃惊:“那不是运送补给的舱门吗,怎么回事?” 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可就在守卫们虎视眈眈时,却有一具庞大的阴影,缓缓从海底深处浮起。 灯塔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