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相信他。” 调查官愣了下。 “他说会胜利归来,那就一定会。他是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但他承诺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他不会欺骗我。” 商南明沉声镇定:“祈行夜独身深入,就是为了不让你们出现无谓的伤亡牺牲。他在抗下本应该属于你们的风险,希望你们可以平安无事,所以,不要辜负他。” 调查官眼圈红热,喉中酸涩难言,还是勉强憋回去了眼泪,重重点头:“是,长官。” 可商南明再如何知道祈行夜的意图,并为他维护本来计划,安抚下众人。他自己却眉头紧蹙,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住被黑雾笼罩的楼栋。 垂在身侧的手掌,已经用力到青筋迸起。 终端在他手中被捏碎。 “咔嚓……” 碎裂的,还有头盖骨。 祈行夜扣住污染物的头颅,将它重击向墙面,笑眯眯问:“刺激够不够大?有没有想起来?” “没有想起来也别担心,我们可以继续治疗——你知道刺激疗法吗?说是只要刺激足够大,就能让人回想起忘掉的事情。这位不知名的先生。” 他歪了歪头,咧开唇角:“这个力度还喜欢吗?” 不等污染物回答,撞击已经再次袭来。 再有神智的污染物,也无法抵御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重压折磨,它在祈行夜手掌下微微颤抖,浑身骨架撞击时发出轻微“咯咯”声。 “你,还算是人类吗。你的同类,真的不会畏惧厌恶你吗。” 污染物嘶哑:“怪物,疯子,恶魔……” “以及生命的守护神。” 祈行夜笑着接话,颔首道:“谢谢夸奖,我很清楚这一点。并且,我还清楚另一件事。” “——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但是你还需要我,让你活下去。” 污染物的惊愕下,祈行夜看向四周。 他像是天生的黑暗猎人,对人类而言几乎不可能出现的良好夜视视力,让他在沉入黑暗之后,也能不受干扰的视物。 随着污染物的受伤衰弱,黑雾也在退散,让祈行夜得以看清楼栋内被隐藏的场景。 四处皆是狼藉,残留的生活痕迹被斗争覆盖,更像末日时慌乱逃生后的废墟。 ……像他在缝隙后面,看到的另外一个世界。 祈行夜眸光沉了沉,愤怒在胸臆间燃烧。 这些该死的东西,毁了自己的世界还不算,竟然还想将他们的现实也变成废墟吗? 愤怒使力量越发增强,手掌下的骷髅挣扎得更加剧烈,头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岌岌可危的破碎。 “你,你杀不死我的。有界壁的限制在,你连触碰我都办不到,怎么可能杀得了我!” 骷髅怒吼。 祈行夜却冷笑:“临死前还要嘴硬吗?” “寻常人或 许就像你说的那样, ” ☫(格格党文.学)_☫, 咧唇轻声问它:“你看我,像是触碰不到你的样子吗?” 寻常调查官如果不借助特制武器,确实无法接触到污染物。 祈行夜一直以为这是因为污染物是另一种“鬼”,人鬼有别,难以触碰。现在得益于骷髅愤怒之下的疏漏,他知道了原因。 ——界壁。 横亘于两个世界之间牢不可摧的壁垒,分割开世界的同时,也分离了两边的生命,使其无法相互触碰和伤害。 但另一边的世界,却率先打破了规则。 这是入侵。 祈行夜眸光暗了暗,五指逐渐收紧:“最后一次问。人在哪?” 骷髅吃痛,想要拼命坚守。 但遍布巢穴的污染粒子却背叛了它,颤抖着让开一条通路,直指向楼栋黑暗深处。 祈行夜抬头,目光迅如雷电。 穿透浅薄下去的黑雾,他看到被抓走的居民们就在巢穴深处,四周都是墙壁一样围困他们的浓雾,粗壮手臂如盘蛇将他们紧紧缠绕其中。 居民们目露惊慌,恐惧的伸出手臂试图挣脱。 ——他们在呼救,希望有谁来救救他们。 祈行夜目光一凝,抬腿就要上前。 却听身边骷髅冷笑:“错过一次的,你以为,我会让它发生第二次吗?” 有过一次的叛变,泄露了缝隙另一边的零星消息,已经是耻辱。怎么能让它再发生! 祈行夜错愕,看向骷髅时忽然间福至心灵般明白了什么,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