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艰难挤出音节:“你确定?怎么把它搬动就是一个大问题吧。” 犯罪嫌疑人进入现场。 他偷走了设备——重达数吨,直接扛走! 菲利普斯做出邀请手势:“你要是真能搬得动,我可以再付你另外一份价钱。” 你能给我表演一下吗?就那个,单手扛地球? 祈行夜嘿嘿一笑:“我又不是阿基米德,怎么可能?菲利普斯你好天真,连这都信。” 菲利普斯:“…………” 他努力深呼吸一口气,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我的临时队友,不能揍不能揍不能走……商南明确实值得敬佩!究竟是怎么和这样的搭档和平共处的? 得益于祈行夜翻找到的那袋“密码”,试了几次之后,一道道沉重的安防金属门缓缓打开,让他们顺利进入实验室,畅通无阻。 越靠近实验室主体,祈行夜越是能深刻的意 识到,这间实验室的保密层级,究竟是怎样可怕的程度。 长达近一公里的封闭式长廊,每隔一百米就是一道沉重金属门严格把守,甚至是分区域供电,每一道门后都有应急启动装置,可以紧急制动,防止其他人或动物逃跑。 祈行夜还在其中一个应急装置旁边,看到了一位实验人员砸开了装置的玻璃门,想要伸手去按下按钮。 可惜,实验人员的手距离按钮还有几厘米,就被身后追赶来的污染物抓住,撕碎成人肉条。 血迹从一片玻璃碎片狼藉的按钮旁边,一直蔓延到地面。 白色实验服被浸透成血色。 实验员手里紧紧握着一只染满鲜血的戒指盒,靠坐在墙角,眼神已经涣散。 祈行夜无声叹了口气,俯身,从实验员口袋里勾出钥匙。 他本已经走出去几步,想了想,又折返。 戒指盒里还有纸条。 ——[致我永不凋零,芬芳的玫瑰小姐 你愿与我共度每一个春日与夏季,直到满鬓白发,再一起去街角买你最喜欢的甜甜圈吗?] 祈行夜认真看了眼实验员工牌,记住对方的名字与长相,然后用手帕包住戒指盒带走。 菲利普斯奇怪转身,看向忽然止步的祈行夜。 在他看清祈行夜在做什么时,不由讶然,随即失笑摇头。 “祈,你在做什么?” 菲利普斯笑得无奈:“放在那不管也没关系的,没有人会在意你做不做这种事。” 污染事件里的伤亡者众多,从未有人会在意一朵坠落在鲜血中的玫瑰,是否凋零。 却被祈行夜细心拾起,妥善安放。 “他给了我钥匙。” 祈行夜悠闲竖起修长手指,将钥匙转了一圈:“作为对他的感谢,我愿意做一次临时信使,为他的玫瑰小姐送达生命最后的声音。” 实验员死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 以污染事件的保密层级,就连他的父母家人,都不会有机会得知他真正的死因,将他的遗骸领走安葬。 更何况他的玫瑰小姐。 ……有人在等待他。 焦虑,迷茫,胡思乱想,无法得到真相的痛苦与绝望。 祈行夜知道那种滋味。 既然如此,不如为那朵玫瑰,送上爱的誓言。 告诉她:直到你的爱人临死之前,他都始终在轻念着你的名字,他生命最后的片段,回忆的是你的音容笑貌。 他爱你,忠贞不二。 祈行夜轻笑着歪了歪头:“我可是最好的私人侦探,这叫职业操守。” ——虽然是死后的“委托”。 菲利普斯讶然,随即缓缓摇头:“祈,我现在算是相信你那句话了。” “你确实是感情丰沛的人。” “我从不否认这一点。” 祈行夜眨了眨眼:“我以此工作。” 本应该囿困在重重沉重大门之间,为密码和钥匙而焦头烂额的艰难之路,却因为祈行夜的存在而变得异常简单,回家一般愉快。 ——就是钥匙有点多,需要在钥匙袋子里找一找。 并且都是些眼珠子断指断掌。比寻常钥匙要血腥得多。 菲利普斯也不由感叹:“能有你做搭档,真是轻松太多了,祈。” 如果不是祈行夜在设备层就开始捡眼珠,捡到了第七层大门的生物眼纹钥匙,那他们会困在第八层之间,进退两不得,困到死路也出不去。 而如果不是祈行夜从实验员身上拿走了第三层的钥匙,他们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