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活。 菲利普斯瞪大了眼睛,看向血肉纷飞中长身鹤立的祈行夜,不由屏住了呼吸。 战斗远比菲利普斯设想的要提早结束。 祈行夜却看起来如此轻松,一边不怎么上心的关心着他,一边还用匕首在污染物的血肉里扣挖着什么。 菲利普斯见状,这才敢松了口气,颇觉疲惫的向后仰头,顾不得污脏和形象的靠在了河道边缘。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已经红肿的勒痕,哭笑不得。 “污染物没杀死我,但你倒是快了。” 菲利普斯无奈:“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蒙主召唤了。” 祈行夜笑嘻嘻摊手:“那不好吗?我也很想看看上帝他老人家长什么样,究竟是什么样的神,才会设计出污染物这么恶心的物种。” 他单膝半蹲在污染物残骸旁,脚下是一片血肉模糊。 腐臭味在下水地道里幽幽浮动,混合了血腥气的发霉味道更加难闻,直冲天灵盖。 菲利普斯试图从污水中站起身:“祈,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公园排水渠就在前面。” 祈行夜垂眼,在看到污染物摊开血肉露出的那一点光亮后,目光逐渐凝实。 粉色的光,折射在他眼眸中。 他低低笑起来:“可惜,我们好像走不了了,菲利普斯。” “污染物不在地上,它们就在这里。” 祈行夜伸出手,隔着手帕从血肉中拾取尚未被完全融化的粉色结晶。 衔尾蛇。 如贵重宝石般美丽,却不知掠夺了多少人的性命与人生。 “它们在地底,在我们脚下。” 祈行夜掀了掀眼睫,唇角笑意发冷:“它们都还没死,我怎么能擅自离开?” 他缓缓站起身,笑着向菲利普斯摆手:“走吧。” “去哪?” “寻仇——我还有很多未结案件,要和衔尾蛇好好算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