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不行,只是群狼口中的肥肉。” “这样说,为枫副官解惑了吗?” 枫映堂这才惊觉自己似乎问得太多了:“抱歉……” “没关系。” 晏洺席颔首:“并不是多私密的东西, 从我父亲死的那一天开始, ☈()_☈, 只是随手一查就能查到的新闻。” 刚刚失去父亲的孩子,还不等走出悲痛,就已经被各路媒体兴奋聚焦,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劲爆新闻,试图榨干所有有价值的东西,激动的想要围观一场群狼夺肉的激烈角逐。 就像古罗马斗兽场的看客。 至于那孩子本身的意愿情绪,没人在乎。 枫映堂看向晏洺席的目光,也不由得软下一分。 晏洺席微笑:“文件机密,只能我亲自来跑一趟送来,枫副官别见怪。” 好像真如晏洺席自己所言一般,他只是来送绝密图纸,又恰好看到枫映堂受了伤不肯治,才医者仁心的上前。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极有分寸的向后退开,空气般存在感极低,没有耽误对方继续工作。 这让本来戒备晏洺席的枫映堂,也不由得就对他的印象分回升几分。 他转身,重新投入工作。 雨随行依旧失去踪迹,而另一支出事的小队信号断断续续,间隙中传回来的影像图片中,怪物模糊狰狞,扑向队员的身影铺天盖地。 “嘭!” 怪物被狠狠抓住尾巴,毫不留情重重摔向地面。 顿时石块尘土飞溅,迸起一地脏水水花。 祈行夜单膝跪地,眉眼阴沉。 确认手底下的污染物一动不动,再也无法伤人后,他才缓缓站起身,侧眸看向一旁的菲利普斯。 “怎么样,你还好吗菲利普斯?” 祈行夜左右掰了掰脖颈,关节发出清脆声响:“这些污染物……癞蛤蟆一样,没什么攻击力,就知道恶心人。啧,难道是蟑螂的近亲吗?一样讨人厌。” 祈行夜就像临上场运动员的热身,活动了关节肌肉,一身轻盈,跃跃欲试。 他甚至还有余力半蹲下身,用随身的匕首解剖了污染物,嘀咕着自己刚刚好像看见钻石了。 “难道这附近有钻石公司,污染物先吃了钻石才过来的吗?菲利普斯,见者有份,你1我9怎么样?” 但菲利普斯可不像祈行夜那般轻松。 他摔倒在下水管道的河道污水中,半个身躯都浸泡在污脏中,连连咳嗽的狼狈。 与祈行夜这样天生就属于战场的“怪物”不同,更不是即便放在全世界污染机构中也足够特立独行,仅此一位的特殊长官商南明。 菲利普斯早已经不年轻了,过了人体的体能巅峰,又不是擅长体术的外勤,在对上污染物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有些吃力。 那些污染物前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甚至看不到影子。 沿着墙壁和地面缓慢游走,像是藏身于土壤之中的蚯蚓,难以被人发现其存在。 直到接近,猎物放松警惕的瞬间,才猛扑出来,冲向猎物——! 菲利普斯被污染物扑中,眼看着就要被撕咬下血肉,却忽觉一阵大力从身后传来,拽着他的后衣领勒 住他的脖颈几乎窒息, 将他猛摔向身后。 天旋地转后, 菲利普斯再抬起头,就是挡在他前面的祈行夜。 这位号称是普通人、并不是正式调查官的普通公民顾问,就像是最顶尖的战争机器,丝毫不知疲倦,任何的异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哪怕是脚下最轻微的土壤变化都被他牢牢捕捉,迅速反应。 那些隐藏在墙壁和地面下的污染物,一一被祈行夜揪出来。 偷袭宣告失败,藏在暗中的污染物最大的优势消失。 或许它们也从未想到,当它们以为自己是埋伏在黑暗中狩猎的时候,它们的猎物,是比它们更加幽深不可探测的黑暗。 菲利普斯从来不知道,原来调查官配备的、本应只是在弹尽粮绝时最后支撑的冷兵器,竟然如此锋利,攻击力惊人。 长刀在祈行夜手里只剩一片残光,看不见刀身,只有残影。 雪亮如沉溺月色下的满地积雪,莹莹动人。 却每一刀,都足以杀死一只污染物。 那些冲向他们而来的污染物都被祈行夜挡在身前,毫不留情出刀爆头,将污染物砸成了一滩肉泥,再也动弹不得。 ——杀不死? 那就杀到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