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祈行夜:“嗬嗬,荔枝那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是荔枝吗?那是金光闪闪的纯金娃娃,价值十万亿! 别说鬼了,就是给他十万亿,他都不会伤害荔枝——只会亲切的冲上去大喊二哥我是你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啊! 那天明镜台的突然造访,将明荔枝着实吓得不轻。 在发现自己惧怕的大哥,竟然还和调查局有如此深的关系,甚至还认识商南明,一副会经常往来的模样,明荔枝顿时吓得坐立不安,生怕明镜台再突然出现在调查局总部,从自己身后冒出来。 几天都没睡好觉,眼圈青黑得堪比熊猫。 祈行夜虽然不觉得明荔枝的担忧会成真,但还是带着他从总部回到了侦探社。 毕竟,就如商南明所言,有钱也买不到的,是权限。 调查局的最高保密级别,即便是明镜台也不一定能够匹及,更别提被准许进入了。 ——污染那片黑暗水潭,雾霭沉沉覆盖 所有通往的道路。 在黑暗之外的人,被拒绝进入。 但明荔枝被吓得惊弓之鸟,唯一会让他感到安全的,竟然是祈行夜的那个闹鬼侦探社。 本来总部那边的工作就已经处理好了,在侦探社不仅有助于恢复自己的商业帝国,还可以更自由的在市井和学术圈里探听秘密实验室的相关消息,所以,祈行夜干脆利落的将工作地点重新放在侦探社,陪明荔枝一起。 只有两人的侦探社,似乎重新回到了从前的平静。 明荔枝就算睡沙发睡得一身青紫,也不再抱怨,而是每天早上睡得神清气爽睁开眼,快乐感慨没有明镜台的世界真美好。 祈行夜拎着被嫌弃的九块九毛毯,忽然理解了明荔枝拒绝它的原因。 ——如果身价十万亿,别说豌豆公主了,灰尘公主都行。诶呀灰尘硌到我娇嫩的皮肤啦~ “不用换,这个就行。” 明荔枝却从祈行夜手里抢过毛毯,将自己捂成个球只剩两眼睛,闷声说:“老板的东西,辟邪。” 他当时可看到了,他大哥明显对商长官和老板态度不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老板就是护身符啊! 祈行夜:“……谢谢你肯定我的九块九毛毯,但你要是能从毛毯本身赞美它,我会更高兴。” 旁边响起低低笑声。 祈行夜默默转头,看向霸占了自己书房的人影:“还有你——你什么时候把书房还给我?” 余荼挑眉,就算没有其他神情,仅是那张过于昳丽美艳的面容,就足够魅惑众生。 她大剌剌坐在宽大书桌后的墨绿色高背椅上,肩膀披着一件制服外套,工字背心下面隐约露出的全是绷带痕迹。 一圈圈白色覆盖了肌肤。 空气中隐约浮动着的,是血腥气味。 客厅落地玻璃门被推开。 宴颓流拎着一袋药,沉默走进来,径直向余荼而去:“队长,药。” 满眼担忧。 主人家姿态十足。 反而将真正的房主遗忘在旁边。 祈行夜太阳穴一跳:“你们3队能不能有点边界感?这是我家,我的侦探社!怎么反倒被你们用成基地了?” 余荼故作惊讶:“不可以吗?” 祈行夜:“当然!” 余荼作势起身:“那我问问院子里的柳树小姐。听李龟龟的意思,她才是房子真正的主人?” “!!!” 祈行夜警惕:“你要做什么?” 余荼轻笑:“把柳树小姐挖出来,和她亲切深入的交谈一下。” 翻译一下:[亲切][深入]的打一场。至于女鬼会不会被激怒而向祈行夜下死手,房子还在不在,就不保证了。 祈行夜:“…………草!你竟然用我的房子威胁我,你还是人吗!” 余荼耸了耸肩:“从商南明那里失去的,从你这里拿回来,刚刚好。 ” “” ➞宗年提醒您《无限异常调查官》第一时间在[格格?党文学]更新,记住➞ 余荼但笑不语,沉沉注视着祈行夜,没有温度的眼眸黑白分明的压力可怖。 “…………” 祈行夜捏了捏眉心:“用吧用吧,只要你们不介意我这闹鬼——先说好啊,要是被鬼杀了伤了的,我可不管。李龟龟刚才说的话,你可是听到了的。” 就算他不允许,3队也能趁他不在家时征用这里,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