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英疑惑不解。 汉庄依旧一副淡漠冷酷的样子,当即回道:“一件鹿裘,一袋金铢。” 秋英一听,立马要将包袱塞还给她。 汉庄可不是推三阻四的性子,双手端抱上下打量她,用一种警告的口吻强调:“这里到虞池少说有半月路程,这还是有马代步情况下,世道炎凉烽烟四起,你认为身无分文能活着回去?就拿眼下说,最近的客驿离这有二十里,这鬼天气你确定不会冻死在路上?” 经她一说,秋英心里开始发怵,不等她反应汉庄又道:“你若不要大可亲自还回去,东西送到不关我事。” 说完,复看她一看,转身离去,压根没给她推拒的余地。 子清看傻了眼,凑过头低声问:“男的?女的?” 秋英立在雪地里,揣着沉甸甸的包袱,全身覆雪久久没有回话。 城门隆隆关闭,从城墙暗影里走出一人。 汉庄斜眸,一脸不耐烦,没好气道:“你有本事把人掳来,没胆将人送走。” “她不待见我,东西送不出去,主子爷交代的事儿定要办砸,这不还得仰仗汉庄大人您亲自出马。” 一边嬉皮笑脸套近乎,一边把手亲昵自然地搭在汉庄的肩上。 汉庄闪身,余东南扑了个趔趄,故作深沉的感慨:“唉,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说谁呢?”汉庄心直口快,嫌弃地睨他一眼。 余东南伸出一根手指暗暗戳她,不等招骂,一个利落翻身上马,大笑道:“你与我!” 声音明明嘹亮,却在这个寂静的雪夜变得格外沉邃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