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他拉扯到那片永无止境的地狱——好在他及闭上了双眼,制止了噩梦的发生。
呼……
年轻的酒吧板额头上沁出了汗渍,他抬起头来,到了男人含笑的紫色瞳孔,嘴角勾起了一丝苦涩。
糟了,是个相当危险的家伙啊。
“抱歉抱歉,是我冒犯了。”酒吧板无奈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
“这只是我的一点……呃,兴趣爱好?”
“我有责怪你。”男人的声音听上去还是很虚弱。
“当然,我这就你来一杯我们店特产的仙人掌酒,味道很不错,就是有点辣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
酒吧板试图说点的什么转移注意,可男人已经不再搭理他了。
他的手臂搭在桌面上,感受着粗糙的木料和皮肤接触的感觉——可现在这种感觉在一点点消失。
就好像真的变灵魂了一样。
濒死的感觉对于克里斯来说相当神奇,即便是祂,也鲜少能体会到如此清晰的崩塌感。
失去了魔供应的体在不断地腐朽,那些藏匿的污染开始攻击他的体,即便是神明也无法修复有核的肉/体。
所以他快要死了,这一点是真的。
克里斯脸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他的目光向着黑玫瑰酒吧的边缘去,那里有一面木制的墙壁,墙上面贴满了牛皮纸,纸面上用不同的语言写下了各式各样的语句。
“天,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下一场战争,但无论如何,我爱你!凯瑟琳!”
“对不起妈妈,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喝酒了,希望您能原谅我突兀地离开……”
“和朋友的最后一次聚会,希望下次我们还能一起喝酒。”
“不会有人记得我死在这里,但是至少我来过。”
……
“你在那个吗?”
等克里斯从逐渐涣散的意识中清醒过来,酒吧板不知何站在了他的边,一杯浅绿色的酒放在了他的手边。
“这是什么?”
克里斯指了指墙壁,好奇地问道。
“一些过来人随便写的东西,我很乐意他们能在这里留下点什么。”酒吧板解释道,
“怎么,你也想写吗?”
“听上去蛮有意的。”克里斯笑道。
于是他得到了板塞他的一支笔和一张纸。
“我去你准备点吃的吧,你自己着写写就行。”
板很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克里斯转着那只笔,脑海里有了很多想法,最终却能做出决。
[我在消失。]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如果不快点写的话,说不他真的什么都留不下来了。
[要写点什么吗?]
……
克里斯·兰格的一生就像是从高空坠落的花瓶,宛若黑夜的烛火般闪烁了须臾,就“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骨。
准确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但是那闪烁一下的火光好像也并非毫无意义,克里斯依旧坚信着自己已经改变了某条命运线,命运长河会向着未知的方向延伸,而它的尽头一是辽阔无边的大海。
他喝了一口热辣的仙人掌酒,笔尖开始在粗糙的牛皮纸上书写。
写点什么好呢?
一个叫克里斯·兰格的男人糟糕透顶的一生?这听上去好像有点地狱笑话。
一个叫於生的倒霉神明兢兢业业几千年的故事?未免有点枯燥。
留点什么塞勒?那不行,如果被其他人察觉到了塞勒的存在,他很可能会遭遇危机。
还是随便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好了。
克里斯的眸子半眯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绪在不断地扩散,和周遭的空气融为一体。
在这一刻,于克里斯·兰格的空壳中,名为於生的灵魂开始苏醒。
他拿起了那只笔,开始追溯着脑海里为数不多的记忆。
“你们在我的孤寂中为我歌唱……而我在空中为你们的渴望建起一座楼阁……”
“我们的睡眠已经逃逸,我们的梦境已经结束,且非黎明分……”
沙沙声越来越弱,到了最后,几乎是笔尖轻微摩擦着纸页。
“我们的混沌已到了完满的白昼,我想,我们必须分离了。(1)”
笔尖于这一刻骤然停滞。
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眼角落下,克里斯眨了眨眼睛,却忽然笑了。
酒是真的很辣,板有骗人。
“先生,这是刚刚烤热出炉的土豆饼,我想你应该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