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苏苏摸了下司马玄清的小脑袋。 “即就这样,你也不可以翻墙呀,你如果属实想见娘,能隔着院墙叫我,我会去找你的。” 司马玄清原先还非常担心是娘不愿见自个,此刻听见娘这样说,他瞬时便放下心来,小脸面上浮现出欢喜的笑。 “恩恩,我知道了!” 梁苏苏牵着他往屋中走去,同事问:“你父王?” 司马玄清摇头晃脑地答道。 “父王去刑狱司了,仿佛是为查嘉兴王王世子的案件。 最近宫中也派遣人送了口信来,说是皇上病重,催父王入宫去瞧瞧。 哎呀,这样一看父王是真的很忙呀!” 梁苏苏忍俊不由。 她抬手弹了下孩子的脑门。 “你知道的还蛮多。” 司马玄清最喜欢在娘眼前表现了。 他嘚瑟洋洋的说。 “他们全都当我是孩子,什么全都不懂,说话时也不会避着我。 实际上我懂的可多了! 娘如果想知道什么的话,全都能来问我。” 梁苏苏觉的孩子这种样子非常有趣,忍不住生出了逗惹的心思。 她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过了会子才开口问。 “那你知道嘉兴王王世子的案件查的怎样了么?有没抓住下毒的凶手啊?” 司马玄清的小脸皱成一团。 这事儿他也不知道呀! 可他又不想在娘眼前丢人,所以他抓耳挠腮地思考,竭力想要给出个像样答案。 见状梁苏苏越来越觉的有趣。 她对身旁侍立着的花椒儿吩咐道。 “去将灶房新做的冰粉端来,另外再搞一些新鲜瓜果跟点心。” “是。” 花椒儿来到门口,把王世子吩咐传达给外边的奴仆,而后就又回到屋中,继续侍立在王世子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