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理应有选择自个人生的权力,而不是像个棋子一般,永远活在别人的操控之中。 花椒儿抬头,眼圈红红的。 她抽噎着说。 “婢女没有想过要叫你当个工具人,婢女是怕呀! 你的身份地位是个秘密。 一旦给别人知道了你是闺女身,你就要背上一个欺君之罪。 婢女不想叫你死,婢女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梁苏苏垂眼看着她。 二人四目相对。 花椒儿听见王世子爷低声问了句。 “你听闻过一句话么?不自由,毋宁死。” 夜深人静。 窦夫子看着跪在眼前的花椒儿,眉毛紧皱,表情凝重。 “不自由,毋宁死……王世子真这样说的?” 花椒儿点点头:“恩,这就是王世子的原话。” 她心中有一些慌,忍不住追问。 “王世子应该不会真的为争取自由,拖着整个含山亲王府一起去死?” 她是含山亲王府的家生子,爹妈兄妹都是含山亲王府的奴仆,一旦含山亲王府垮了,他们也要跟着遭殃。 窦夫子皱着眉沉思。 他虽不是看着王世子长大的,可在含山亲王府里生活了好几年,他对王世子的脾性秉性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了解。 在他的印象里,王世子虽说不时会和家中人吵架,甚至即便含山王都敢顶撞。 可在王世子的心底中,依旧非常在乎含山亲王府中的家人。 不然王世子不会为保全含山亲王府,委曲自个女扮男装这样多年。 只是…… 现在这位王世子好像变了好多。 从她这一路来各种想法子逃走就可以看的出,她是真的想要离开含山亲王府。 究竟是因为压抑太久导致性情大变,还是其中隐藏着什么别的蹊跷? 窦夫子暂时还无法得到确切的答案。 他沉声道。 “我已把京里之事写信告诉含山王,接下来只须安静等待含山王的回信就行了。 王世子那里你要看紧点,往后如果她再出门,你也要和出。” 花椒儿有一些犹疑:“这样一来会不会引起王世子的怀疑?” 她一直都是王世子身旁的贴身丫环,非常的王世子的信任,王世子从不瞒她任何事儿。 可实际上,花椒儿真正效忠的人是含山王。 该说整个含山亲王府的人,全都只效忠含山王一人。 不管是花椒儿,还是窦夫子,抑或是管众,都会含山王派来监控王世子的眼线。 窦夫子无奈说:“恐怕她已对你怀疑了。” 花椒儿愣住:“呀?” 窦夫子慢慢说。 “王世子是存心告诉你那一些话的。 她该是想借你的口,把那一些话转达给我跟含山王。 她要跟我们说全部人,她不是任人操控的棋子。 要是真将她逼急了,她就和我们同归于尽。” 花椒儿听的面色发白,讷讷道。 “那我怎么办?” 窦夫子:“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你只需要看紧王世子就可以了,其它事由我来料理。” “是。” 翌日早上。 梁苏苏才用过早餐,就听见外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娘!娘!” 她站起身来到门口,一眼便看见了司马玄清。 这孩子才从木梯上跳下。 近乎是才一落地,他便冲着梁苏苏的方向跑来。 梁苏苏责备说:“你怎又翻墙?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不翻墙了么?” 司马玄清一口气跑到娘的眼前,听言他脸面上立即便露出恼怒的表情,气鼓鼓的说。 “我原先是想从正门进的。 可是含山亲王府的人不愿放我进,说是娘这两日非常忙,没时间见外人。 可我又不是外人,我是娘的宝贝儿子呀! 我气不过,就翻墙来找娘了。” 梁苏苏略一思索便知道这该是窦夫子的安排。 窦夫子想叫她这两日都安心待在府里,别和外界接触,全部上门来找她的人,全都会给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