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朝三月七摆出“一”、“二”的手势。
三月七立刻会意,赤瞳飞快地扫视四周,随即指向遗迹深处一个相对完好的拱门方向,示意那边有条路。
“三。”
宣令的声音斩钉截铁,“走路太慢了。”
话音未落,三月七只觉得一股狂暴的劲风扑面而来,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下一秒,腰间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凌空带起。
“诶——?!”
宣令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三月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视野便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宣令正抱着她,朝着断裂走廊的边缘全速冲刺。
“喂!你干嘛?!”三月七在宣令怀里挣扎着抬头,脸上写满了懵懂和惊慌。
宣令手臂一扬,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飞向卡厄斯兰娜的方向。
“接着!你的钱!”
卡厄斯兰娜反手一抄,稳稳接住,待在原地看着两人越来越远。
“?你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走出店门的时候就用金子换回来了。”宣令低头对上三月七写满问号的眼睛,嘴角扬起疯狂的弧度,“别发呆了,抱紧,要冲了!”
“冲?冲什……”三月七的疑问卡在喉咙里,但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悬崖,不可置信的大喊:“等等!你不会是要跳——”
宣令抱着三月七毫不犹豫地从断裂的走廊边缘纵身跃下。
巨大的失重感和灌入喉咙的狂风,瞬间封死了三月七所有的惊呼。她死死闭着眼,双手本能地箍紧了宣令的脖子。
下坠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宣令稳稳落地,冲击力被她巧妙地卸去大半,只激起一圈微尘。
“呼呼,终、终于停下来了。”
三月七双脚刚一沾到结实的地面,就感觉双腿像煮过头的面条一样发软,差点直接坐倒。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粉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赤瞳里还残留着惊魂未定。
要晕车……不,是晕人了!
三月七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甩出去。但仅仅几秒后,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兴奋,“这可比跃迁刺激多了!心脏都要跳出来啦!”
“是吗?”宣令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她好整以暇地低头,目光扫过脚下,又投向远处月光下更深的断崖,似乎在评估着高度和落点,“那……再来一次?”
宣令俯下身,作势要去捞三月七。
“哇啊啊!不了不了不了不了——!”
三月七猛地向后弹跳两步,双手在胸前拼命交叉挥舞,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来了个无比坚决的拒绝。她生硬地咳嗽一声,强行转移话题,“咳!当、当务之急是去找穹和丹恒!对!找他们!”
她顿了顿,努力回想刚才的惊险一幕,双手不自觉地扶上太阳穴,眉头紧锁。
“不过我们为什么要跑啊?那个卡厄斯好像也没对我们做什么特别坏的事?”
“那家伙话没说全。”
宣令看向远处抱着球形巨石的雕塑说道:“他不断的询问天上天外,恐怕这里的人对这两个词有禁忌,无论他是好奇或是恶意,又或者是善意,我们都最好不要去接触他。”
“更何况我们上一次见他时,他连清晰的说话都做不到。这下却不仅能够流利的说话,还能跟我们正常的交流。我觉得不会是换人了吧?也许我们眼前的卡厄斯兰娜并不是我们上次见的卡厄斯兰娜。”
三月七听着宣令的话,似乎想起了什么,“好像,啊,对了,我在进入翁法罗斯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和我差不多的粉发小女孩,她说什么棋子啊,入局啊,命运啊,浪漫的故事什么的……”
她苦恼地揉着太阳穴,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啧,当时晕乎乎的,具体说了啥还真想不起来了!”
“没关系。”宣令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她伸出手,点了点三月七的耳环,蓝色的火焰燃烧后迅速熄灭。
她看着三月七脸惊恐的样子,解释道:“我给你的耳环下咒了。它能在你受到危险的时候,保护你一段时间,同时我也可以知道到你的定位。”
三月七摸着自己的耳环,“下咒?你还说你不是仙舟人!就连战斗都那么像。”
“当务之急……”宣令话音陡然转冷,右手五指紧握冰蓝色的箭矢,“是先把眼前这些‘不速之客’处理掉。”
在宣令示警的同时,十几道身影从她们四周的断柱残垣的阴影死角中无声地浮现。
“天外之人,元老院有请。”
他们皆身穿着样式古朴的灰色长袍,兜帽低垂,遮住了面容,只有手中紧握的短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锋芒。
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哇哦!又来?!”三月七反应极快,抱怨声未落,古铜色的单手剑出现在她的手中。一个漂亮的旋身,稳稳地与宣令背靠背站定。
“你会用剑?”
宣令有些意外,印象中三月七应该是冰系弓箭手来着。手中冰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