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穿著件粉红色比基尼,布料堪堪裹住曲线,腰肢隨著步伐轻轻扭摆。
“蒋先生,今天陪我去百货商场扫货嘛?”
“方婷,今天我有些累,明天吧。”
蒋天生顺势搂住她的腰。
陈耀早早就別开了眼。
方婷那比基尼的领口低得就像马里亚纳海沟。
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他不敢直视。
陈耀一走,方婷的食指勾住蒋天生黑色背心的带子。
轻轻一拉,眼神里带著勾人的嗔意:
“真不去呀?”
蒋天生上一秒还带著王者般的强势,被这一勾,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歉意:
“医生说还是不行,等下次去荷兰再看看。”
“哼!”
方婷当即鬆开手,红唇撅得老高。
原本软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扭臀走了。
西环,威利麻街!
林耀拐进屋邨时,铁闸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几个半大的小子举著铁棍衝出来,看见是他,又慌忙把棍藏在身后。
为首的黄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耀哥肥狗真栽了?”
林耀没说话,只是点起一根雪茄悠悠抽著?
“耀哥!我们跟你混吧!”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几个小子立刻跟著嚷嚷:
“对!我们早就看不惯肥狗了!他收保护费连阿婆的菜摊都不放过!”
“耀哥你刚才一脚踹飞他那下,我在三楼都看见了!”
林耀靠在斑驳的墙面上,看著这些半长不大的小子。
他们眼里的光,比仓库里的血更烫人。
“混堂口?”
林耀扯了扯嘴角:“知道要做什么吗?”
黄毛挺了挺胸:“砍人!收数!跟耀哥你一样威风!”
“威风?”林耀指了指堂口马仔腰上的伤。
“这叫威风?”
他又指向巷尾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
“肥狗占了西环8年,路灯坏了半年没人修,阿婆的菜摊被砸了四次,你们觉得他威风吗?”
小子们愣住了,手里的铁棍垂到地上,发出闷响。
林耀站直身子,弹了弹菸灰,道:
“想跟我,先把巷口的垃圾清了,再去帮三楼的阿婆把菜摊支起来。”
“明天早上六点,在这里集合。”
黄毛犹豫了下:“就就干这些?”
“嫌少?”
林耀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
“连自己住的地方都弄不乾净,还想罩著別人?”
“是,是,耀哥!”
走了几步,忽然有辆白色的宾利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张美得晃眼的脸。
不悔(出自夜生活女王之霞姐传奇)穿著黑裙,露出的小腿线条利落。
长发鬆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拂在脸颊,像幅精心勾勒的画。
林耀笑了笑!
这是原主的女友,爱丁堡国际学校的经济管理培训班学生。
还没滚过床单原主就掛了。
旁边阿华和乌蝇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假装研究墙上的涂鸦。
不悔推开车门,踩著小白鞋朝他走来。
衬衫的领口繫著精致的蝴蝶结,和周围的江湖气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在一起。
“不悔,不是让你別来这儿吗?”林耀笑著说道。
“想你了唄。”
不悔仰头看他,眼里的光比宾利的车漆还亮,伸手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刚下课就跑来了,司机在那边等著呢。”
她朝街角的方向努努嘴,果然有个穿西装的司机正低头看手机。
林耀无奈地笑了笑:“你妈知道了,又要掀桌子。”
“她在夜总会忙著呢,哪有空管我。”
林不悔撇嘴,指腹轻轻划过他手背上的旧疤。
“又打架了?”
“小场面。”
林耀拿开她的手,往冰室的方向走。
“想吃什么?我请。”
冰室里的吊扇慢悠悠转著,林不悔点了杯红豆冰和西多士,林耀照旧要了碗云吞麵。
她托著腮看他吃麵,忽然说:“我们经济学老师讲供需关係,说你们收保护费,其实也是一种供需,商家需要安全,你们提供安全,只是定价方式不太正规。”
林耀差点把汤喷出来:“你们老师教这个?”
“我自己瞎分析的。”
不悔得意地挑眉,舀了勺红豆冰递到他嘴边。
“尝尝?比学校咖啡厅的好吃。”
林耀就著她的手吃了口,甜丝丝的凉意漫到心底。
他看著她校服上的校徽,忽然想起大波霞上次在夜总会堵他的样子。
大波霞穿著紧身旗袍,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要把盘扣撑开,指著他的鼻子骂:
“林耀!我女儿是要嫁议员嫁医生的!”
“你这种江湖佬,別耽误她!”
“在想什么?”不悔的指尖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