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伤亡也不小。在日军的第一轮炮击中,有五名士兵阵亡,十二人受伤。后续的战斗中又有三人阵亡,八人受伤。加起来,阵亡八人,伤二十人。
施中诚站在岸边,看着正在被抬走的伤员和阵亡士兵的遗体,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记下他们的名字。等打完仗,给他们的家属发抚恤金。”
参谋长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了。
这时,周卫国从对岸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刚才战斗时的兴奋劲儿:“施师长,坦克团已经渡过了十五辆,剩下的还在继续。刚才那几下打得真痛快!鬼子的步兵在坦克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施中诚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的笑意:“坦克是好东西,但不能光靠坦克打仗。今天的伤亡告诉我们,渡河作战永远是有风险的。如果不是工兵架桥架得快,如果不是登陆场的弟兄们顶住了鬼子的第一波进攻,后果不堪设想。”
周卫国收敛了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师长说得对。我会让坦克团的弟兄们记住今天的教训。”
施中诚没有再说什么,重新举起望远镜,望向南方。汉阳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继续渡河,”他说,“中午之前,坦克团必须全部过河。”
“是!”周卫国敬了个礼,转身跑回了渡口。
浮桥上,一辆接一辆的索摩亚s-35正在缓缓通过。钢铁的履带碾压着木板,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阳光照在坦克的车体上,反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对岸,已经过河的坦克正在集结,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排气管喷出的淡淡青烟在晨光中升腾、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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