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诬告你啊师兄!
是是有人跟我说,昨天只有您来过我的洞府附近,所以
所以我才想跟你问问清楚!”
“我真的只是想问问啊!”
“问?”
季苍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
问问?
原剧情中,那三司会审的架势,那众口铄金的指责。
那逼迫原身自证清白的绝境,那雷狱百年的酷刑。
那宗门危难时的背刺,那最终自挖灵根的绝望
这一切,在她口中,只是轻飘飘的一个“问问”?
我要是不动手反抗,你就把我诬告到死,魂飞魄散。
我要是动手反击,你就成了清白无辜。
只是想问问清楚的小白花?
“当真是有趣。”
季苍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这扭曲的逻辑,果然是这个世界的特色。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射回刑堂,显露出那位前去搜查的长老的身影。
他手中捧着两个玉瓶,脸上毫无血色,眼神躲闪。
不敢看地上的惨状,更不敢看季苍,声音颤抖着汇报:
“禀禀告季季师侄
丹药找到了一共两颗筑基丹就在
就在赵辞鸢洞府卧榻之下的暗格里”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瓶呈上。
季苍看都没看那丹药,只是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好,滚吧。”
那长老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到角落,恨不得把自己隐身。
季苍的目光再次落回面如死灰的赵辞鸢身上: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