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浑身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课后,班主任姜恒力把男生叫到办公室,常鹏也跟了进去。
姜恒力递过去一张新试卷,语气平和地说道:“阿不都,再试试吧,这次题目简单,我陪着你做,不会的咱们一起讲,肯定能有进步。”
阿不都没接试卷,头埋得更低了,“老师,我不考了。”
“为啥啊?上周你不是还说想试试学英语吗?”
姜恒力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奶奶还跟我说,盼着你考高中,将来能有出息呢!”
阿不都语气里带着绝望,“试了有啥用?我英语常年不及格,爸妈在外打工,一年都不回一次家,奶奶连字都不识,谁能帮我?
我就算学了也跟不上,还不如早点去棉田打工,帮家里还点债,至少能挣点实在钱,不像读书,看不见头。”
姜恒力还想劝,阿不都却猛地撞开办公室门跑了。
姜恒力无奈地跟常鹏说:“这孩子命苦,跟着奶奶过,平时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之前我帮他补过英语,可他背了三天单词,做题还是错一大半,就又放弃了,说自己不是读书的料。”
这几天在两所学校的所见所闻,还是让他感触很深。
当天晚上,常鹏坐在办公桌前深思,必须想点办法解决一下学生当前的状态和精神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