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跑走，又散去一些人，余下的跟着乔木兰一边往营妓处所走，一边低声分享道：“近来有件怪事：不止我们营，别的营也是，都快一个月没找营*妓了。” 乔木兰正不理解这怎么也能算件奇事，便听有人续道： “也不知怎的了，大家突然都……硬不起来了。” “寻医问药都说身体无碍，可就是……哎。” “将军近来……” 程栏突然双颊通红地咳嗽了几声。 “我没你们这毛病。”乔木兰瞧了程栏一眼，心下叹着“这么多年怎么还脸红”，嘴上则道，“鬼神方面可问过吗？我听说营妓阴气颇重，比什么鬼啊精怪的更甚，我等本就杀孽深重，你们又常与营妓取乐，怕不是伤了天和。” 程栏奇道：“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乔木兰冲程栏眨了下眼：“我今日来此，正好帮你们解了这劫难。” 得知乔木兰真正目的，众将士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程栏率先和气笑道：“这真是一件积德行善的好事。” 乔木兰道：“也是帮兄弟一个忙，把这五千的数凑上。” 至于把营妓带走之后，这帮人还能不能恢复往日雄风，乔木兰就不管了。 “那以后我们要是好了，怎么办？” 这句话提醒了乔木兰：“若是我这招管用，营妓便可废除了——你们就不怕……嗯？” “可……男子谁不需要纾解？有的兄弟成家了，不怕这个，我们这群……” “这事好办。”乔木兰把说话的小兵挎进怀里，“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帮个忙呗——我之所以从不寻营妓，其实是因为，比起女子，我对男子更感兴趣。且告诉你们，男子和男子其实更有滋味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