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名,几乎传遍了整个大楚。 京中的贵族男性再好色,最多也就偷偷摸摸把人接进后宅或者郊外养着,人前还受礼教约束。 而安王世子却是明着勾搭姑娘,他曾在游历灵州时,引得花街柳巷的姑娘们竞相献身,他也毫不避讳地招蜂引蝶,在大街上随意亲芳泽。 而安王爷让这种风流世子来接,就不怕坏了徐家姑娘的名声。 所幸徐奕清不是姑娘,卿九倒是高兴其嫁不出去,最好在十六岁前都没人上门提亲才好。 见卿九不语,喜乐赶紧又说:“姨娘莫要担心,待会让婆子帮你把大姑娘抱上马车,世子若是到了,你在车上回话便是。” 卿九脸上终于见晴,她对喜乐笑得温婉:“你说得没错……” 空中一道残影,喜乐不知发生何事就晕倒过去。 卿九将指间银针收入袖中,敛起笑容,往门口喊了起来:“喜乐!喜乐!” 粗使婆子闻声进屋,就见到卿九无措地站着,声带哭腔:“怎么办,他说着话突然就不省人事了……” “这又是怎么了?”粗使婆子疑惑地转身欲走,“奴去请大夫。” 卿九拉住粗使婆子:“还是我去吧,嬷嬷比我有力气,万一大姑娘和喜乐醒了,你可以照拂一二。” 粗使婆子略微犹豫,卿九又说:“放心吧,此间城小,我记得看诊大夫所在位置。” “好。”粗使婆子也不拒绝,不着痕迹地瞥了徐奕清一眼,想起那人暗中的吩咐,立刻顺了卿九的意思说,“奴会照看好大姑娘和喜乐,姨娘放心去吧。” 卿九披了斗篷提了灯笼,刚转进客栈前的小巷子,目光就沉了下来。 她翻手间,从腰部抽出一柄软剑,剑锋薄如蝉翼,在寒风夜色中闪过一抹冷芒。 十年藏一剑,一剑即杀人。 卿九眼底压着嗜血的冷光,望着辽阳县的方向。 若是安王接连丧妻丧子,自顾不暇,看那京中仇人还如何指望安王府的黑骑军千里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