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话音乍落,却听自谦大吼道:“可庆,先揍他爹的。” 说着,便趁步正京、步正前兄弟二人不备,猛地和俞可庆扑了过去。如此,四人遂于冰上扭打一处,你来我往,一时难分难解。 只看静安于一旁急的气道:“俞自谦,你快起来,不然我要告诉俞伯伯了,当心他揍你。” 而见自谦仍是不理,英子不由吓得哭了起来。听得静安又喊道:“俞自谦,若还不住手,以后休想我再理你。” 不想自谦愣神之间,却被步正京一拳正中脸颊,这下更是恼怒不已,遂挥拳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直至令其躺地求饶,方才罢手。 而后呸道:“腌臜货,今日便宜了你。”说着又去拉起,将步正前压在身下的俞可庆。 这般,双方才罢手。但瞧步正前狼狈的站起来,羞恼道:“此回不算,是你们偷袭在先,那钱不能给。” 步正京也梗着脖子狡辩道:“对,不按规矩来,小人行径,算不得好汉。” 自谦取笑道:“孙子莫怕,不用你俩喊爷爷,钱也无须给了,只等着烂命根子就是。” 俞可有、俞可庆、步正东、步正升闻后,皆是哈哈大笑。而步正京、步正前兄弟俩,却如丧考妣,牙关紧咬着紧握拳头,虽恼怒不已,但也无办法。 这时,自谦方来至静安面前,赔笑道:“好妹妹,别生气了,咱这不是停战了么?” 见其冷哼一声,不理会自己,又对英子讨好道:“英子,别哭了,当心风侵了脸。” 可看着他脸上,那紫青一块,英子心疼道:“自谦哥哥,你没事吧?” 自谦立时胸脯一挺,豪气道:“当然没事,咱这不是打赢了么。” 却听静安没好气道:“还没事,瞧你那脸肿的,衣服也湿了,看你回去如何向伯娘交代。” 自谦笑道:“这有甚么,走,咱们烤火去。”说完,便拉着几人,直奔空清庵外的铁匠铺。 倒是步正京、步正前兄弟俩,待那几个女学生皆回了私塾,本无脸也同往烤火取暖,奈何衣服被冰水浸湿,冻得瑟瑟发抖,便只得尾随而去。 如此,等一行人来到铁匠铺,就看俞晃、俞大哲叔侄,正在拉着话儿歇息着,因和俞大户皆是没出五伏的门里,故自谦也不同他俩客套。 开口就嚷道:“小叔,大哲哥,咱们来烤烤火。”话音刚落,便见身后随来的俞可庆等人,就一窝蜂似的,向火炉旁围了过去。 这俞晃长得精瘦利落,见是自谦,便笑道:“怎的,可又是打了一场?” 而那俞大哲,同自谦乃为同辈,二十多岁的年纪,生的五大三粗、浑身肌肉,不久前才定下一门亲事,也憨笑道:“小老弟,今日怕是输了吧,怎的都带伤了?” 自谦脸红道:“大哲哥,恁的小瞧兄弟,咱几时输过?” 俞晃好笑道:“你小子这股劲倒随了谁,可不像你爹,打小便老实。” 静安笑道:“小叔,他就是头小蛮牛,性子野着呢。” 俞晃不禁调侃道:“那你可要跟步师爷说好,长大了千万别嫁给他。” 静安羞道:“小叔,你只会瞎说,不理你了。”惹得俞大哲直笑个不停,而自谦也是挠着脑袋,呵呵傻乐着。 静安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倒有脸笑,还不烤衣服去。” 俞大哲遂打趣道:“小妹子,你倒像个小媳妇。” 静安顿然有些扭捏,故而出气般的,就将自谦拉至火炉旁,却是英子见后,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也随着过去了。这般,几人就围在一处,说笑着烤起火来。 不想,步正前瞧在眼中,顿生了嫉恨,于是便向一旁的步正京打了个眼色。后者心中会意、暗自点头,就寻了个时机,装作不稳的趔趄一下,遂将身旁的步正升推向一边。 这步正升一倒,余下几人皆站立不住,直至将自谦撞的,眼看要趴在火炉上时,却情急之下,竟伸手抓住了一截,漏在外面冒着火焰的赤铁。只听“啊”地一声,便翻滚在地,疼的叫喊起来。 静安等人一看,皆吓得呆立不动,一时反应不过来。而步正京、步正前兄弟二人,更是不由害了怕,哪里想到会是此般情况,也哆嗦着身子不知所从。 这时,俞晃、俞大哲叔侄俩,闻得喊声,赶忙跑了过来。但见自谦的掌心,已是纹络皆无,皮肉模糊的向外泛着血水,却仍咬着牙道:“小叔,大哲哥,咱没事。” 俞晃心疼道:“傻小子,这还没事?” 俞大哲也忙道:“快送去瞧郎中吧,可耽误不得。” 俞晃遂急问俞可有道:“可有,你爹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