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了。
墨羽翎想了想，又问道：
“师祖，只有这一种办法吗？”
钱长老点点头。
“自古以来，无数前辈走过无数的道路，验证过无数的方法，都没有成功。这……是唯一的生路。”
墨羽翎沉默了，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只有这一种方法的话……
为什么要祛除心魔？师祖说心魔也是本源意识的一部分，心魔也是自己的力量！祛除心魔，等于是放弃了一部分力量。那祛除心魔，会不会并非破境最正确的道路呢？
想到这里，墨羽翎内心一阵激动，猛然抬起头，看向钱长老。
“师祖！弟子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钱长老好奇地看向他。
“你说。”
墨羽翎深吸一口气，说道：
“既然心魔也是本源意识的一部分，那心魔也是自己的力量。为什么要祛除它？不能与它共生吗？”
钱长老闻言顿时皱眉，共生？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修士和心魔是不共戴天的死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来共生之说？
墨羽翎继续说：“您刚才说，心魔因执念而生，您放不下执念，那就不放下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跟心魔对着干？为什么不试着跟它和平共处？还有，您说心魔也是修士的力量，那祛除心魔不是舍掉了自己的力量？如果能与心魔共生，我们的力量是不是会更加强大？”
他顿了顿，又说道：
“求同存异，会不会也是一种破局之法？”
求同存异？与心魔共生？？更强大的力量？？？一时间，钱长老被墨羽翎的“虎狼之词”炸得有些头脑宕机。他呆呆地坐着，眼睛望着远方，眼神空洞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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