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青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准则,连声应是,紧接着迫不及待去找了安若。
崔场让她做酪樱桃,她才不想累着自个,刚好让安若充当免费劳动力。大
安若被宝青叫去小厨房帮忙,一时半会出不来。崔场就这样掐着时间,走到衣橱前。
衣橱的缝隙填满了细软的麻絮,外界的声音一点也没法传到里面。孟桃就在一片死一般的静寂和不断颠簸中缩着鼓鼓的肚子。等到崔场慢慢把柜门打开时,她已经满头是汗地瘫在角落,手脚都被绑住,缩成了一小团。
他调整了一下声线,将声音放柔,把孟桃眼上的软绸摘下。孟桃眼珠以一种极慢的速度转向他,“这,是哪儿。”“长公主府。"崔场以一种官方的称呼回答她。孟桃看着眼前模糊的陈设,心下一松,摇摇晃晃站起来,被崔场扶着,脚落到地上。
奇怪。
她低头看着慢慢变湿的裙摆。
不。
不要。
“不要啊!”
“不要罚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孟桃趴在地上,一边流着泪,一边脚还在不断打摆子。崔场双手环住她,连同她脏污的衣裙一起拥进怀里。他将唇放在她的发顶,“你现在知道了吧,就算你没答应我,他还是会惩罚你。”
孟桃听到“惩罚”这个词,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崔场的手指按进红泥里,在孟桃眉心按了一下。她小心摸了摸,拿起镜子欣赏起来。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孟桃稍稍恢复了一点状态,肯和他说些话。他重新给孟桃买了瑗魂,现在她近处的东西都一应能看清。孟桃口中含着糖瓜,翻来覆去地用舌头顶着它。她摸了摸肚子,“我想小解。"她自然地说道。崔场将她提起来,走到角落。
她担心地四下张望,见除了崔场再无旁人,才放心地撩开衣裙,。。她又回到了床上,崔场低头想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被她猛地躲开。她看到崔场受伤的表情,心里一团乱麻。
她那日一时糊涂,就半推半就答应了他,哪知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来。孟桃病体未愈,懒得多做什么,便抬起身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桃儿你看,这几日那狗贼是不是没来。我特意在你门口多加了侍卫。“他暗示着,想要让孟桃再亲自己一下。
孟桃并未意会他的这层意思,认真地点点头,蹭了蹭他的肩膀。崔场投下笑影,掖上被子,把被角扣进孟桃的脸下。外头传来了吵嚷声。
越来越近。
怀竹在门外鼓着掌,大喊道“对,扯她头发,再来,拧她胳膊!”孟桃细细一听,飞快地跑下床,准备好好看一场热闹。院子里围满了凑热闹的仆役,有的甚至是专门从外院跑来的。顺宁也混在其中。
孟桃擦擦镜片。
再擦擦。
眼前两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两个小丫头。好像是一一宝青和安若。
孟桃:“?”
崔场从身后倚住她,对着还在缠斗的两人呵斥道:“小姐还在养病,要打架就滚出去。”
宝青从扭打中挣脱出来,气急败坏扑到孟桃身旁,喊道“安若这个贼,把我要给小姐煮的羊羔偷走了!”
孟桃困惑不已,先将宝青拉了上来,将她衣服上的褶皱扯平,也不管旁的,眯起眼睛质问道“安若,你老实交代!”小羊羔!她也好想吃。安若这嘴巴怎么这么馋,她又不小气。孟桃下意识袒护住宝青。毕竞都说有其主必有其仆,她自己就从来不说谎,宝青自然也不会。
安若抬头看天,此时真应该来场六月飞雪。自己好端端在暖阁缝着衣裳,宝青跟发了瘟一样冲进来,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胡话。
她总不能一句话也不说,就任由她骂吧。
安若对上崔场的眼神,他微微闭眼。
这是让她承认的意思。
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