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不会的,她那么惨,还想拿她的钱,做人不能这么贪心的,会遭报应。
“我不想要钱。”他意有所指,目光落在孟桃脸上。
孟桃没明白他的意思,不悦道:“你看什么看,你怎么这么贪心啊!掉钱眼里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捏住孟桃的一边脸颊,揉了揉,不打算再装下去了,他轻轻道:“我想亲你。”
嗯。
嗯?
嗯!
“你不能亲我!”孟桃瞳孔地震,用手包住脸颊,随后又将嘴巴也盖住。
可是遮了嘴就遮不住脸,遮了脸就遮不住嘴。
孟桃忙前忙后,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我想亲你。”崔玚平静地又重复了一遍。
他低下头。
诚恳道:“我喜欢你,想娶你为妻。”
“可是……”孟桃震惊不已,嘴巴不自觉变成了椭圆形,一圈牙齿和包在里面的舌尖露了出来。
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崔玚捧起她的手,“我不怪你去和旁人幽会。”
孟桃翻了个大白眼,有他这样贬低人的吗,什么身份,还嫌弃上她了?
她是被迫的!!!
为什么要把爱意的话语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呢。
她刚刚积累起的一点感动和爱意荡然无存。
看来自己就是最近对他太好了,才会让他产生错觉。
她果断拒绝道:“我不答应。”
崔玚愕然。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收到这样的回应。
“你瞪什么瞪,起开吧你。”孟桃恢复了往日耻高气扬的样子。
崔玚沉默片刻,失魂落魄走了出去。
孟桃不算高兴的床上打了两个滚,腰部的肌肉被狠狠扯住。
她叫了出来,忙起身察看周围有没有人听到。
周围静悄悄,连唯一陪伴在她身边的崔玚此刻似乎也走远了。
难言的恐惧又涌上心头。
她钻进了被窝瑟瑟发抖。
她刚刚怎么没想到,她和崔玚的对话肯定全被男人听到耳朵里了!
还好她没答应!幸亏她没答应!
孟桃吓出一身汗,热得不行,从被窝里钻出来,与崔玚冰冷的脸正好对上。
他不知什么时候再次进了屋子,腿歪歪扭扭缩在垫脚小凳下,整个人比床上的孟桃矮了一大截。
他的神色空茫,似乎正对着空气说话。
“桃儿,你不答应我,是想答应谁啊。”
“你不会想答应那个男人吧?”
“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接受我呢,我一直很想知道啊。”
他面容扭曲起来,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现在明明是孟桃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难道自己装得不够好吗?
还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哪怕一点点,喜欢他呢。
崔玚对自己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那为什么,老天爷要特地让他流落街头,特地让孟桃买下他,又特地让他对孟桃动心。
崔玚觉得自己真是个贱骨头。
他平复着心绪,又凑到孟桃身前,再次开始乞求。
孟桃这次拒绝得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干脆利落地撇开头。
好吧。
崔玚坐了回去。
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奈何她不懂得珍惜。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别怪我啊,桃儿。
我只有让你更恐惧,更孤立无援,这样你才能投进我的怀抱啊。
等桃儿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崔玚兴奋到战栗。
真是期待她到时候的表情啊。
孟桃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那他抖什么?
孟桃的目光下移,抓住他的手,上面缠着厚厚一层绷带。
她狐疑地打量着伤口的位置。
崔玚不动声色抽回手,随口说是昨日搬花时被碎瓦片割伤的。
没等孟桃想明白他一个少爷怎会干这种粗活,他就转移话题,从一旁端来煨好的汤药,黑乎乎地盛在圆碗里。
孟桃也没空纠结他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如何应对这碗酸得发苦的药。
她先是抛出一计拒绝。
“我不喝。”
“这是避子的汤药。”崔玚拿勺子在黑汤里搅和,转出一个个漩涡。
骗她的。自己昨夜已经饮过了专门配的汤水。而在孟桃面前的只是防止女子身子亏空的补药。
他若是不如此说,孟桃如何能轻易饮下。
果然,她一听到此话,头立刻低了下来,手揪住衣摆,一声不吭含住了碗沿。
崔玚帮她捏住鼻子,她大口大口吞咽着。
苦涩的药味在她嘴里蔓延开,让她莫名想到昨夜。
她慌忙撇开头,干呕了好几声。
崔玚放下碗,一只手接在她嘴下,另一只手捻着她鼻子,让她把倒流的药擤出来。
“这是毒药,你想害我!”她昨天吃得太饱,现下反而呕不出什么东西。
只好一边咳着,一边胡乱地指责崔玚。
崔玚神色